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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踌蹴良久,还是找了个较远的石墩坐下来,老实说看着他的脸,我总是很惶恐,鬼都比他和蔼可亲。
“你这女娃倒是挺有趣,明明怕我怕的要死,偏又来缠我。”他诡异的脸浮现出诡异的笑,那表情,吓得我差点跳起来逃走。
我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脸,随口问:“你怎没会一个人住在这裏?为什么这裏的门会通阴间?”
“好奇心还挺重,你就是为了调查这裏的事才来的?”苦伯摸出一个烟卷就这白纸灯笼裏的烛火点燃吸了一口,然后很放松的靠着身后一扇破败的门。
“是啊。”我顺嘴应了句。
“好奇害死猫,小娃娃长点记心吧,这裏根本不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你看看你周身那黑气,魂魄都不全还敢往这裏闯,一不小心就被它给收了。”苦伯说着伸手指了指那黑雾。
“我知道错了,等等,你能看出我的事儿?”难道这位又是一个隐世高人?那么他能不能救我一救?
“哼,就你那点事儿我能看不出我早死这儿了,不过也是应祸得福,要不是这样我才懒得搭理你,反正进来这裏的人都出不去,但你会不会例外倒是挺难说。”
“为什么?这裏有鬼吗?”刚刚放松下来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苦伯的话说得也是含含糊糊,听不懂。
“你怎么老问为什么,世界上的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太清楚反倒难为,看看我的脸吧,这就是窥探天机的后遗癥。”
“我都快死了,我还不能问吗?”见他不愿意回答,我急了,今晚过不过的去还不知道呢。
“你愿意活着像我这样,还是死呢?”苦伯低沈的问着,眼裏闪过一抹痛,我沈默了,也许他并不愿意这样活着,却又死不了吧。
“好了,难得有个人和我老头子说说话,我就告诉你一些关于这裏的事儿吧。”苦伯很快又恢覆了那副慵懒的模样,好像刚才的一瞬只是我的错觉。
“哦。”我虽然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但知道了这裏的事儿也许有找到生路的可能。
“聚寒镇在几百年前还是很兴旺的,镇子一直由邪灵守护着,聚寒镇之所以叫聚寒镇就是因为阴气,这裏的阴气很盛,而且镇子是以做冥币为生,而那些冥币是真正能送达阴间的冥币,那种阴气可想而知,而阴气盛的结果就是聚寒镇裏的人家多生女儿,男丁十分稀少,每到月圆,村长就要组织祭祀邪灵的仪式,选中的女子将被刺瞎双目活生生挖出心肝献祭,只有这样邪灵才会让他们每十户生一个男丁让村子能繁衍下去。”
“太残忍了,那些被献祭的女子太可怜了。”我捂着唇完全无法想象被活生生挖心肝,刺瞎双目那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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