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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我吓了一跳,回身推门却发现锁上了,四周全死漆黑一片,隐约能看到一些影子晃动着却更加吓人。
“请问有人吗?”我背靠着门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叽叽叽叽……”一阵怪音在黑暗深处响起,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掐住了一般。
“沈师傅?你在吗?”打死我也没勇气走进那黑暗中,只能提高声音问。
可是问完,却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又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舔着有些干燥的唇,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腿上却感觉有些痒痒的,我吓得跳了开来,却还是摆脱不了那种痒痒的感觉,终于我鼓起勇气摸了过去,却被一把抓住。
“啊!”一只冰冷的手抓着我的手腕,刺骨的阴气直往骨头裏钻,我用力摆动想甩开却没用。
这时我腰间的古玉忽然发出一道紫光,随即传来一个女人的惨叫,那手也松开了,我向着相反的方向跑了起来,为什么这裏会有这么重的阴气,还有那个叫声,好像和聚寒镇裏那个女鬼的一样,到底是怎么了?
黑暗裏我不知道跑了多久,印象裏这个房间不应该这么大,而且我跑了半天却什么都没碰撞到,这一切都很不正常,我喘息着停了下来,前面却忽然出现一道白光,忽明忽暗却似曾相识,我疑惑的向着白光走去,忽然一个白影挡住了我,在黑暗中,白色是那么的醒目,那是一个苍白的男人,白的好像纸人一样,他脸上怪笑着,细长的手指向我抓来。
我错身让开,却撞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鼻端传来一股腐败的味道,那味道好似死尸却又那么熟悉,心裏的迷惑更甚,但似乎又好像找到了突破口。
“仪式还未完成,我们继续吧。”身后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开口了,脑海裏闪过那个祭师诡异的脸,我闭上眼再睁开,果然那栋小二楼就那样出现在黑暗中,带着血腥和死气。
“哼,原来是这样啊。”我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闭上眼开始默默念诵大悲咒,心裏一片空明,再不想任何东西,不一会儿阴冷的感觉退去了,硬邦邦的感觉退去了,连黑暗都退去了,再睁开眼,我还站在门口,手握着门把手,刚才的一切居然全是幻境。
“嘿嘿,小姑娘,你很厉害啊,虽然你心裏黑暗的东西很多,但却能看破我的幻境,说明你的心没有一丝迷惑,很冷静。”门裏传出一个如洪钟般响亮的声音,猜想就是沈伟了。
“沈师傅,你给了我这么大的考验,现在我通过了,是不是可以出来见个面?”他真的是个高人,至少催眠术是一流的,我握住门把手的一瞬就已经被催眠了。
门打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走了出来,他手裏拿着一瓶酒,发丝散乱,脸部粗狂,但一身白衣干凈清爽,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儒雅气质,真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小姑娘,你的时间不多了,还是赶紧走吧,你看这镇魂玉已经有裂纹了。”沈伟瞇着眼看我腰间的古玉。
“可是我有事要求你啊。”我也知道在幻境裏浪费了很多时间,但怎能功亏一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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