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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跟他争下届董事长的头衔。”
“真的?他不是只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他的人缘一向好,再加上沈长虹那一份,说不定还真有可能。不过,争的过程必定是焦头烂额。历届董事长选举,都会有些个兄弟分崩离析。”
“那他这个婚就更不能离了!”我喃喃自语。
穆天伟反过来拍拍我的肩,“你也得抽空关心一下自己的闺蜜,也许她才是最苦的那个。”
“怎么……”我狐疑地看着他,“她跟你说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撇撇嘴,“我只能说,你们可真是一对难姐难妹!”
她说她也爱他
——闺蜜之间最大的悲哀不是你抢了我的男朋友,而是,她们喜欢上同一个人,却谁都无法拥有。因为在她们心中有一桿天平,爱情,友情,等重。如果真要舍弃一个,只能是爱情。
穆天伟走后,我一个人站在露臺上想了很久。想来想去,都走不出心裏渴望的那个声音:叶立伟是为了我要跟沈长虹离婚!
是这样吗?不是?不,肯定是这样的。可……我始终觉得,他爱沈长虹胜过爱我。哪怕她变成了一种责任,也是他甘之若饴的责任!
啊!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我掏出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我已经五个月零29天没有听过他的声音!
打吗?我用手机敲着自己的脑门,打通了说什么?问他为什么要离婚?又为什么闹了离婚之后突然来了个剧情大转折,竟然还要玩什么人工授精?
啊!头疼,头疼。
想他,控制不住的想他。
“我——要——尿——尿!!”有人在房间裏叫嚣着,我赶紧跑进去,魏芳玲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像个小孩子似的拍着地板。
我哭笑不得,蹲在地上问她,“魏芳玲小朋友,你打算让我把你尿尿?”
“恩……”她挥开我的手表示抗议,皱着眉头嚷道:“谁把我扔地上的?”
“哎!”我拉她坐起来,“大小姐,好像是你自己从床上滚下来的。起来吧,奴家扶你去尿尿!”
我扶着她进了卫生间,放下马桶坐垫,问她,“能行吗?”
她闭着眼睛点头,“恩。”
“那快脱裤子啊!”
“你先出去,流氓!”她瞇着眼睛朝我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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