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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鸣知道,外面偷听的,着急了。
看看还在床上闭着眼痛苦闷哼的男人,一时手足无措。
闫家大少爷长得顶多是凶悍了些,但从刚才的举动中可以知道他是一个温柔的人。
既在种种巧缘中我与你相遇,那我陈鸣便不能放任你不管。
陈鸣紧了紧手,下定了决心动手摘下了头上的金银装饰物,一件一件褪去了身上的红袍和绣凤裙。粉薄瘦小的身体上只剩下了一件单薄的上衣,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吹堂过来的冷风冻着了他,陈鸣一点一点爬上那张火热朝天的床时全身抖得不行。
闫岳感受到腰间的重量,瞇着眼看着那满脸泪渍的小姑娘。
低沈富有磁性还夹带着性感的声音响起:“下去。”
陈鸣不听,他上牙抵着半边的下唇很是坚决,颤着手就要脱掉闫岳身上唯一的裏衣。
“下去。唔——”
闫岳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知道这个小姑娘想对自己做什么。但他怎么着也不会对一个看起来如此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出手的,不,现在他也不可能对她出手……换句话再说,他不会如了奶奶的愿,他就算是死也不会从了这桩你不情我不愿的婚礼。
陈鸣现在已经解开闫岳身上上衣的布扣,闫岳身体上的热气影响着陈鸣的每一个动作,越热越是害怕,怕地又想哭了。
看陈鸣快剥掉自己的唯一的裤衩,身为闫家大少爷的闫岳此时又是痛苦又是慌的不行。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惊慌,而且是为了一个将要强上自己的女人。
“你不羞耻吗?”
这句话几乎是从崩溃的闫岳牙缝中蹦出来的,他太痛苦了,他快要baozha。
陈鸣自然是听得清闫岳的话,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吃了药的闫岳那么痛苦,而且外头又有闫老太太的监视,他不上不行啊……虽然他不知道身为男人的自己会不会对闫岳起作用,但也只能尝试一下了。不就是个洞吗?进就进呗。
我是男孩子,不吃亏。
就这么想着陈鸣不要脸地掏出了小闫岳。
“下去。”闫岳闭上眼,嗯声说,“水,冷水,在床脚。”
若不是眼前这个小姑娘非要上自己,闫岳也不会出此下策。自己身上的药忍忍可以过,但让自己上一个小姑娘实在是罪恶。床边的水是乡俗结婚时的礼,因为新婚必会见血,所以放盆水除去恶气。这水通常放了很久,有很重的寒气,身体好的人擦了都会惹风寒,如是上了闫岳这具残废的身体,估摸这瘫痪的毛病这辈子都没希望好。
下策,下策中的下策。
冷水?
陈鸣吸溜抑不住流出的鼻涕将视线转向床脚下边的金盆子。裏面果然荡着一纹的水波,在月光的照耀下这水显得如此闪耀。
陈鸣赶紧爬下床去,接过那盆水移到床边的架子上。
他脱下上衣,一股脑得把它塞进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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