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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鸣随着赵岭回了闫家。一路上赵岭走得急切没与陈鸣搭上一句,到了闫家后,他也就是急匆匆地直奔往闫岳所居住的西苑。
以避嫌的名头,陈鸣回闫家后并未立马去见闫岳而是去北门清点货物。
待到日上竿头,陈鸣约莫着到了晌午时分。擦擦额头微汉,揉了揉早已饿得叫唤的肚子,又看看外面的骄阳,想着这个点儿闫岳应该同赵岭商议完了事,便放下手中活计去厨房拿了锦莳装盒送到了闫岳的房间。
恰巧赵岭与闫岳商量完事儿,正要按照老大的吩咐去办事,他打开门,便瞅着打算进屋的陈鸣。赵岭摘下毡帽点在胸前,恭敬地朝陈鸣鞠了一躬:“原来是大少奶奶。先前不识身份,逾越了。”
陈鸣摇摇手表示不在意这事,赵岭心会地朝陈鸣一笑,扣上帽子压低帽沿急匆匆地走了,就同他来时一般急切地步伐。
看赵岭匆忙离开的模样让陈鸣忍不住地想:闫岳和他究竟商谈了什么。
但自己不过是一个披着闫家大少奶奶的下人,老爷们的事情哪是自己能随意揣摩和探寻的。不去遐想,陈鸣轻叩雕花木门示意。
裏面的人应了声,陈鸣踏步而进,反手关上了房门。
闫岳看起来心情不错,他瞅了眼陈鸣手提的红色锦盒,展眉笑晏地冲陈鸣道:“丫头来送饭?”
陈鸣乖巧地点头并走到闫岳面前,在床旁摆弄起食物来,食物的香气幽幽飘入闫岳的鼻间,他抬眸看着认真为自己摆布的陈鸣心裏一阵喜欢。
春季的暖阳还算强烈,至少相比于冬季就温柔多了。阳光透过半开的纸窗打在陈鸣的身上,画出淡淡金色的光晕。
陈鸣将摆放着食物的小桌搁在闫岳能见的地方,挑出一块酱制的红肉,递到闫岳的嘴边。闫岳张嘴接着那块五花肉,眼神却没从陈鸣脸上别开。直勾勾得,惹得陈鸣脸上一红,他心裏羞:
干嘛一直看我……
刻意躲开他的目光,却不料闫岳盯地更起劲。
陈鸣觉得他是故意的,故意逗弄自己给自己难堪。赌气似的,陈鸣甩下手上的木筷搁在小桌上,也用闫岳的对付自己的方法直楞楞地註目回去。
小孩似的行为,闫岳忍不住笑出声:“丫头就是小丫头,对付人的办法都那么幼稚哈哈哈哈哈-”
闫岳刚刚确实是半开玩笑地想逗弄一下这个小丫头,但后来瞅着陈鸣的脸,看着看着一下子如迷了。外加上陈鸣用同样“盯”的形式有趣地回应,闫岳对他的喜欢又更上一层。
陈鸣怨念地看了眼笑得没心没肺的闫岳,抓过他的手臂,在他手中画着叉叉。
让你笑!让你笑!
画了不知几个叉叉,也不知闫岳笑了几会儿。忽然,那人停止了笑声,从嬉笑地表情转为深情的註视。
感受着手背上温热的触碰,陈鸣惊讶地看着闫岳弯曲虚握的五指。遂,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男人。
闫岳温柔低哑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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