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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等皇宫的小轿子将公主送到城外,再进入大轿子。”
“呵,幽州王好气派啊,只是这样大的轿子,是如何进出幽州城门的呢?”
“王妃未曾听说么?”广嬷嬷俯首,“汴梁都传遍了,幽州王倾上下之力,大宴四方,典礼前所未有的隆重华丽,为使得彩轿通过,将幽州城门给拆了。并且千裏迢迢派来了千马队,看来,幽州王对您是极好的。即便是改嫁,王妃也不必忧愁今后的日子。”
我笑笑,没有反驳她。
皇宫与汴梁城对于声势浩大的“千马队”却是万人空巷,如丧考批,众人沈默着将我目送上轿,目送出城,仿佛一场国殇。
而我,自始至终没有肯患上幽州王送来的嫁衣,浑身皓白,而出乎意料的是,没有人苛责我,哪怕是最看重礼数的广嬷嬷也没有勉强我。
在彩轿的一方天地之中,离开了从未离开的汴梁,出了关,到了沙漠,马队暂歇,小桃儿让我下来歇息,看看风景。
我见到了茫茫荒漠与和亲使周臣。
我竟笑了,“是你。”
“正是在下,奉皇后之名,领大宋送亲队护送王妃前往幽州。”
“真是讽刺啊。”上一次见面,还是在清王府,彼时,他们汴梁四君子谈笑风生,弃笔从戎,慷慨直言,解囊援军,以卫家国,而今,要护送兄嫂与大量赔款往敌国和亲。
“是微臣向皇后请命的,皇后欣然应允……也只怕,除了微臣,没有人肯做这恶人了吧。”
“大夫这又是为何?”
“哦,只有一事,微臣需向王妃当面说明。”
“何事?”“自从见到王妃的第一眼开始,微臣斗胆心生爱慕,夜不能寐,为王妃作画,’殷梨破琴图’,画一夜既成,之后,微臣如着魔一般盯着这画,不食不眠,微臣自觉,若长此以往,如何使得,于是微臣狠心将画变卖。谁知,卖了画之后,微臣再夜不能寐,满脑子都是王妃,于是微臣再次作画,’殷梨破琴图二’,又如第一次一样,微臣着魔地盯着这副画,不食不眠,再变卖……如此’殷梨破琴图三、四、五……’由此而生,微臣确是发了一笔,小财。”
“嗯……大夫此时提及这个,是,要表白?还是谢本宫助你发财?”
“王妃,看到那沙漠了吗?’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沙漠之大,无边无际。如果王妃要逃婚,微臣,会带你走。”
我笑了,“谢过大夫好意,殷梨不走。我相信沙漠很大,但也不过是一个更大的牢笼罢了。”
他也笑,“我见你第一眼,便知你和寻常女子不同。后想起,你为将侯世家嫡女,骨中自有坚韧的傲气,为常人不可撼。”
“大夫过奖了,殷梨虽身在将门,却因叔父之故,自小不得碰刀枪骑射,虽有战国之心,而困于软弱之躯。想起,小时候,大师所预言,’精忠报国’,现如今,屈辱和亲叛国之徒,也只是辜负了他。”
“非也,’王妃一人,可抵大宋千军万马。’”
“哈,王妃,他们都叫我’公主’,而你叫我王妃,大夫叫的是’幽州王妃’还是’清王妃’呢?”
“那么王妃的王,又是哪个王呢?”
“殷梨心中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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