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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英看她看的认真,忍了半天才开口打扰,“顾大夫,可想出什么法子了吗?”
“正在查。”
“……”
陆英的眼睛瞬间睁大,什么鬼!现学现卖!感情就在马车上看一会,就要给主子治病了?!
尽管他内心十分不满,但是还是不敢提出任何质疑,多耽误顾晚舟一会,她就少学一会儿啊!
马车一路走得飞快,不多时就到了禹城的陆府。
顾晚舟一下马车,还是那个熟悉的小门,十分寒酸,“陆公子,陆府的门是不是委实寒酸了一些。”
“顾大夫说笑了。”陆英干笑两声,知道顾晚舟不愿走后门,但他实在不能太过招摇。
顾晚舟吩咐侍卫将那水盆端进来,自己轻车熟路的便进了那人的房间。
屋内的燕啸然微微一楞,似乎觉得她的气色要比三天前好了许多。
“燕公子这几日感觉如何?”顾晚舟见他依旧戴着面具,只得询问病情,自然地将手搭在了他的腕间。
燕啸然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好些了,但伤口却渗血严重。”
顾晚舟沈思了一会,而后看着下人将木盆放在脚边,“伤口不肯愈合,鱼线只能起到固定作用,却不能长时间留在体内。”
古代没有可以被人体吸收的高纤维手术线,用鱼线只是凑合,现在既然没有长好的趋向,那便必须要拆了。
“顾大夫,这两日换药流下的血水都带着毒,我怕要是再不医治,恐怕会毒素侵体。”陆英终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顾晚舟倒是很诧异,“你怎么会这么想?难道你现在还认为这个毒只是停留在表面?早就侵体了好吗!”
“……”陆英觉得自己确实是嘴贱。
燕啸然倒是觉得很有趣,这个女人有什么说什么,年纪不大,派头倒不小,说她张扬,却又是有些本事,当真是有趣极了。
“顾大夫自信满满,看样子我这条命是能保住了?”燕啸然微微抬头,从侧面隐约能看出刀削般的侧脸。
顾晚舟啧啧称奇,这个燕公子真是神人,自己不过语气稍微自信了一些,便被他听出了几分。
“我有个法子,倒是可以一试。”顾晚舟说着便将那木盆上的红布掀开,而后猛地蹦到了一边。
裏面赫然爬满了黑色的蛆虫,正在不停蠕动着,十分渗人。
陆英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顾大夫怎么了?”
“我怕你一惊一乍的,再把我撞到角落裏。”顾晚舟怪裏怪气的嘟囔了一句,而后拿起桌上的剪刀,“我要拆线。”
“……”这顾大夫是不是也太记仇了?!陆英咬牙切齿,偏偏又无可奈何。
燕啸然几乎要笑出声,这哪裏像个小寡妇,分明就是个年方二八的小姑娘,活泼又俏皮,哪裏有一丝的怨妇气。
顾晚舟手上动作飞快,几下子便将鱼线尽数挑开。
陆英赶忙叫道,“还没熬制洋金花呢!等一会再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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