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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若终于明白墨允寒此时是怎么回事了,可她现在正处于月事,且也不想做个解药,便用力推着身上的庞然重物。
墨允寒嘴吮着明若的脖子,手上撕扯着她的衣服,揉搓着她的身体,好不容易感觉好些了,根本不想起来。
“墨少,我刚才出了很多汗,你先让我去洗一下,好不好?”明若决定硬得不行就来软得,便哄着他道。
墨允寒脑子已然有些不清醒,可他骨子裏的洁癖仍存在着,听明若说她自己出汗,他低头闻了闻,的确闻到了一股汗味,便不清不楚地说道:“我们一起。”
明若脸红唰地红了起来,不过转念一想,也许可以换个方法帮他。
她扶着他上了二楼他的房间的卫生间裏,一边承受着他毫无章法的啃咬,一边拧开莲篷头,将冷水浇在他身上。
墨允寒被冷水一浇,顿时一个激灵,可这点冷水根本浇不灭他身上的火热,他仍是抱着明若,双手上下动作着。
明若继续拿冷水浇他,眼看自己的衣服要不保了,她用力一推,将他推到他身后的浴缸裏,接着便将冷水向他脸上喷去。
墨允寒跌坐在浴缸裏,头磕到浴缸壁上,刚觉疼了一下,明若又拿冷水喷他脸,左躲右闪也避不过,他生气地一把夺过她手裏的莲蓬头,并站了起来,伸手关了冷水,吼道:“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胡闹?”
“我在帮你解药。”明若大言不惭地说道。
经过这一番折腾,墨允寒比开始时脑袋清醒了许多,他睨着眼前这个小丫头,不明白他们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怎么今天就偏偏不用自己做解药呢?
明若拉拉身上的衣服,道:“你不要这么看我,我身上来着例假呢。”况且我也不想拿自己做解药。
墨允寒了然,嘴裏嘟囔一句“真是倒霉”便赶了明若出去,然后自己继续拿冷水浇着身体,直到那股燥热完全不见了,才擦干身子,用一块浴巾裹着出了卫生间。
一进房间,墨允寒见明若还穿着刚才那身衣服立在阳臺上,现在已经入了秋,今天还有些风,她再这样待下去说不定会感冒的,刚要开口,他突然想,她感冒关自己什么事?于是,他转头走进衣帽间,从裏到外拿了一整套衣服出来,放在床上,也不管明若在不在,扯下浴巾,一件件套在身上。
本来,明若听到墨允寒开门出来的声音后便转身看向他,看见他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及六块腹肌还颇是惊艷了一下,可再看他毫无顾及的当着自己的面就换起了衣服,她赶紧转过身去,尴尬地道:“你,你怎么不知道避讳一下呢?”
墨允寒一边穿着衬衣一边道:“这是我的房间。”
明若默。
墨允寒看着明若,道:“你怎么还不出去?”
“我,”明若有些尴尬,“我害怕。”
“害怕?”墨允寒听了一怔,她半个月都一个人在这别墅裏,今天竟然会对自己说害怕?想引起他的註意吗?不过,这个办法不管用。
穿好衣服,墨允寒兀自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明若赶紧跟在他后面。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眼裏闪过一丝鄙夷,不过倒也没说什么,径自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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