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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伸手摘下自己的小墨镜儿,牙齿咬在一边的镜架尾巴上,眸子直盯着裏包恩,似笑非笑的开口,“你就是用这样的态度来问问题的吗?”
他的态度看起来十分闲适,并不像是被逼问的人。
“而且,你到底是在询问着些什么呢,裏包恩。”
“能让你知道的,你不都知道了吗?”
“你……到底对弗拉薇小姐做了什么?!”阿纲对他的话百思不得其解,脑子裏面一直转着之前从百慕达那裏得来的消息。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向着自己的家庭教师看去,然后不自觉的就质问出声。
“nufufufu,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沢田纲吉。”斯佩多伸出食中双指装模作样的遮住自己唇边的笑容,双眼略带怜悯。
“没有人能对弗拉薇做什么,只有她想对别人做什么。”
“比如说你们……”他看着惊慌失措的沢田纲吉,双指合并的指向阿纲,并配上“beng”的音效,然后兀自笑得合不拢嘴。
站在边缘处、身上还带着伤的云雀下意识的就皱起了眉头,想要抬起手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连抬手都困难起来,他暴躁的瞪着这边闲云信步的斯佩多及真央,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只是恶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后槽牙。
阿纲不知所措的看向依旧维持着原姿势、并没有解释一番的弗拉薇,又看看自己脸色阴沈的裏包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弗拉薇·加西亚,你是想将十年后的事情提前来一遍吗?”他抿紧了唇,从他有限的视角可以发现,他们这堆人的落地点都是有规律的,不说一一对应,更是螺旋状的环绕了三圈,按照彩虹之子、彭格列指环、玛雷指环来排列着,就连百慕达几人,也被安插在他们的空隙之中。
脸色白的几乎透明的弗拉薇终于笑起来了。
她说:“不一样的。”
她还记得在“梦”中千百遍看过的那股鲜红,记得裏包恩难以置信的面孔,记得……“她”抽出匕首的时候,那迸发到自己脸上的温度。
她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她”有很多的东西,而她……什么都没有。
“哦呀,看来你们似乎深信着弗拉薇不会伤害你们啊。”真央手持着他那怪异的帽子,然后举起食指顶着帽子内部,悠闲地转起圈来了。
他的目光从紧盯着他的彩虹七子转到最外层的白兰,然后又在最中间的弗拉薇身上停顿,最终还是没有再说多余的话语。
“奈斯,接下来不是你们的场合了,离我们远一点。”弗拉薇依旧半跪着,单指按压在地上,靛青色的眸子专註的盯着她那根手指,声音依旧平稳的不露丝毫。
有什么不满的话,那就自己去掰扯清楚吧!
奈斯和巴斯蒂等想开口说些什么,真央却是笑了。
“好了,该是听话的时候了。”
几人被真央毫不留情的直接扔了出去,将过河拆桥一词演绎的格外完美。
他缓步走到弗拉薇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将她环进了怀裏。
裏包恩等人的怒气完全影响不了他,他的身边已经有着白色的火炎慢慢的将他包围,然后在场所有人的指环奶嘴都亮了起来,各色的火炎绚丽的交织着,然后疯狂的朝着中间的真央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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