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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终于上来了,可丧尸就近在眼前。
连带着体温都在急速上升,突然就很后悔忙着搞事业还没有来得及谈个恋爱。
中年大叔已然变成了脸色惨白,任凭本能驱使的丧尸,张嘴还在流着血水。我看着,却觉得这是看见食物所止不住的口水没两样。
赤南一边警惕,开口道:“你先进去,我和江北海能搞定。”
我摇了摇头:“不行,谁都不要落下!”
最关键的是赤南家的门可是指纹解锁,我就算是活着出去也进不了门,到时候流落街头还是死。
赤南转头看了我一眼,随后上前侧踢,和江北海两人在我还来不及看清场面,丧尸患者已经被打趴下。
江北海从背后拿出一个手铐将丧尸患者最快速度双手往后拷住,我惊呆了:“你居然还随手带手铐。”
“哈哈,职业病。”江北海拿出警员在进来时给他的对讲机联系,“你们派人进来吧,奖金来了。”
中年大叔在地上还试图往我们所在的方向挪动,不甘心食物就在眼前却吃不到。难得丧尸这么近距离,我也上前仔细打量一番。
赤南隔着手套拉住我的手,往电梯的方向走。
“我们回家吧。”
江北海也蹦跶几步过来:“等等我!”
“不……准……走!”
沙哑的声音刚响起来,刚刚还安静的电梯方向不知何时站了个穿着粉色斑点睡衣的女人。披散着头发,脑袋歪在一边,手裏还握着把锤子。
锤子上沾满不明暗红色半干液体,我睁大了眼,我当然记得这个大锤子,先前一天还消灭了只丧尸。
她慢慢抬头,挡住她视线的发丝没了,眼眶下那对豆子大的眼珠圆溜溜的转动正在打量着我们三人。
江北海也被吓了一跳:“卧槽!这货会说话!”
她突然僵硬的垂下头,视线直直落在被我们扣住的大叔身上:“杀了……杀……”
说罢速度也明显比大叔更快,她挥舞大锤就往我的方向砸。
我:“……”敢情刚刚打量我们,其实是在找谁最弱是吧!?
我看着大锤就挥在空中,赤南已经长臂一捞把我甩到一边,不幸我脚下趔趄直接踩在大叔的脖颈上。
咔嚓——
骨头裂开的声音响起,这位本是邻居的中年国骂运动员,就连挪动的机会都没有了。他躺在地上,久久再没有动弹。
江北海远远站在对面,朝我敬佩地竖起大拇指。
变动来得太快,女人明显一顿,接着发狂得更彻底:“啊啊啊!”
丧偶是大家都不想的,这一踩,大家都不想的。
我悲痛地逃命,赤南和江北海借着女人追我的空隙,两人左右包抄。然而空间有限,很快我就跑到了头。前面就是墻壁,后面就是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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