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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的阳光透过窗棂洋洋洒洒的照在屋裏。馨柔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起来,从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抿了两口,便听到外边叽叽喳喳的谈话声。
“爷到底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突然咳血了呢?”
“谁知道呢,大夫说像是风寒的癥状,可又像是中毒了。”
“中毒和风寒能一样么?是不是刘大夫糊涂了?”
三三两两的讨论声传进耳膜。馨柔打开房门便看到几人正在前方的花坛处说着闲话。
“你们说主子爷怎么了?”馨柔有些不相信早上还生龙活虎的人会突然咳血!
“姑娘若想知道自己个看看去吧!”一个穿着鹅黄色衣服的丫头大胆的回了一声,便招呼着其他丫头一起走了。
馨柔被她们的态度给弄的有些楞神,好久才回过神来想想,她好像没有和她们有过节吧?为什么见到她一副厌恶的恨不得赶紧逃离的模样?
摇了摇头,想起司马清风,便决定先看看他去。
司马清风的寝宫裏很多人都在围着。管家焦急的踱来踱去,丫头们个个低着头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人,刘大夫皱着眉头正在给他把脉。
“爷,你这癥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刘大夫的眉头紧锁担忧的问道。
“今天早上开始些微不舒服,辰时左右开始严重了的。”司马清风咳嗽了两声,才有气无力的说道。
从辰时发病到现在他已经咳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血了,一张脸早苍白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昨天可有接触什么异常的东西?’刘大夫的目光越来越沈。
司马清风看了看满屋子的人,摆了摆手,“都下去吧!”
馨柔正要踏进房门的脚呆怔了一下,准备转身离开。
“馨柔留下,其他人都走。”司马清风上气不接下气的又咳出一滩血来,才苍白着脸赶紧叫住那个门口的倩影。
“你怎么成这样了?”馨柔看着雪白手绢上那刺眼的红,有些震颤。今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她睡了一觉起来他就成这样了呢!
这病来的也太快了吧?她的心都有些接受不了。
“昨夜裏有刺客进庄裏,追他的时候被东西迷了眼,现在就成这样了。”司马清风的脸上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没有想到,他那么高强的功夫也会有被人暗算的一天。
“爷中的应该是蚀心散之毒。”刘大夫沈吟着下了结论。
蚀心散,顾名思义,是对人体心臟有害的一种药物。初中毒者感觉头晕,大约几个时辰后会浑身无力,像是得了严重的风寒。而后便会发展到不停咳血,直到再没有血可咳而亡。
“那赶紧给他解药啊!”馨柔心急的看向刘大夫,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这毒无解!”刘大夫无奈的说出这个答案,沧桑的脸上满是沈痛与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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