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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我的故事讲得这么无趣吗?”阮卿珏骑在马上,马鞭甩手在身后的小马驹身上来了一下,吓得受惊的小马驹带着空桑一路往前窜,差点把他翻地上。
空桑好不容易安抚住马,回头恶狠狠地瞪了阮卿珏一眼,“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还有下次能不能不要给我讲这种莫名其妙的故事,既不告诉我真伪,又没什么意义,就为了把我耍得团团转然后看我出贼像吗?”
阮卿珏扬鞭的手顿了顿,他垂眸看着自己身下的马,“你想知道真伪?”可知道又能如何?
清风扬起他的衣摆,阮卿珏轻笑了一下,催马追上空桑,抬鞭晃了晃,“儿子,我出府的时候和下人说你今天早晚要摔,择日不如撞日,你现在就摔一下让我乐呵乐呵吧。”他拢了下被风吹乱的发,一身灰衣与自身气质格外不搭,却让人想起香炉熄灭后留下的灰烬,风随意一吹便散了。
空桑一晃神,小马驹让阮卿珏挨了一鞭子,前蹄抬起把他翻下来,差点还买一送一的挨了一脚。
空桑闭着眼躺在地上,后背先着了地,预料之中的钝痛随之而来,让他疼得不想动弹,他就是不明白,阮卿珏为什么总是像个神经病,说莫名其妙的话,莫名其妙的一个人站着,莫名其妙的欺负他。
他睁开眼看着骑在马上的阮卿珏,那人居高临下的目光中除了戏谑什么也没有,像是覆仇,却远没有覆仇那样置人于死地的恶毒。
他很想问问阮卿珏为什么。
空桑在地上摔懵了脑子,抬眼头顶就是蔚蓝的天空,好像伸出手就触手可得。阮卿珏也是这么个人,时刻就站在眼前,却是水中月镜中花。他想,如果他不喜欢这个人,一定不会让他这么欺负自己,可是为什么,他对这个人总是有一种无名私欲。
阮卿珏自顾自地走了,留给他一个背影,看似潇洒实则却是在漫漫岁月中伤到麻木的空壳。
他很讨厌遮掩的阮卿珏,为你展现脆弱的一面,却又永远不会告诉你原因。
“爹……”
空桑叫完有些后悔,脑中还未想出有什么可以搭配在爹后说出来的话。
阮卿珏停住马,也没觉得空桑这声爹叫得多不容易,挖苦道,“小混球摔醒了?”
空桑正色道,“爹你曾经说过自己是妖,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妖身吧。”
这话一出,空桑竟觉得自己在找死。好在阮卿珏并未如他想象中那样打他。
阮卿珏只是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说,“臭小子我真身千丈,一章都能把你掴海裏,当心被我吓死。”他催马快走几步,连欺负空桑的心思都没有了。
空桑看着他的背影,想,还是用这种哄孩子的方法搪塞他吗?如果不把这个人的嘴撬开,他说不定得等到阮卿珏死了才能弄明白一切。
心中一阵愤懑,身体内有什么东西突然松动,如海浪般冲得他晃了晃身子。
此时空桑看着他,目光中的单纯却已荡然无存。
作者有话要说:
点击率好少(っ╥╯﹏╰╥c)不写评论连看都没人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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