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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秉月这一摔,没大事儿,就是没醒。
再加上醉酒,送到医院的时候都已经晕了过去。
医生给她检查了一下,再包扎了脑子和腿,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
陆秉月身上擦伤倒是不少,毕竟这夏天穿得比较薄。
赵梳风晚上叫了陪护,早上提着早餐过来。
手机一直在震动,她一手那伞一手拿早餐倒是有些不方便。
进屋后,赵梳风把早餐一放,扫了一眼安安静静躺在床上,额角还有痕迹。
赵梳风的手机还在震动,估计是一大早没懒觉睡的干事们,在关心这后续。
毕竟陆秉月昨天摔得那么惊天动地。
赵梳风正准备回信息,手机又响了。
赵梳风的声音平静道:“餵,明霁。”
“她还好吗?”明霁问。
赵梳风说:“还行吧,这会儿还在睡。”
“那就好。”
赵梳风想了想,顿了半秒:“你要过来看她吗?”
“啊?”
赵梳风又说:“要过来也可以,可以多带两个人,免得她多想。”
明霁楞了片刻才说:“好,下午过来。”
大概是不知道赵梳风为什么给他想的那么周到,明霁好一会儿才挂电话。
赵梳风当然想得周到了,毕竟躺在床上的人又不是她,陆秉月这个恋爱脑,估计还是想看到某个人的吧。
可以说,赵梳风在为了让明霁对自己死心这条路上,也算是不遗余力。
而现在,竟然还要当红娘。
赵梳风愁得自己也笑了。
转身,她就看见床上的人睁开了眼,大约是刚刚的声音吵醒了陆秉月。
赵梳风几步过去:“你醒了啊,刚好,来吃早饭。”
陆秉月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慢吞吞坐起:“赵、赵学姐!”
赵梳风打开盒子的手微微一顿,她弓着身,露出好看的锁骨,转头,看着陆秉月。
“你叫我什么?”
陆秉月慢了点:“赵、赵学姐啊。”
赵梳风疑惑的目光落在陆秉月的脸上,陆秉月还是那个陆秉月,脸跟破相了一样,有几块擦伤,而那双眼水灵灵的跟小动物一样的澄澈,就那么盯着她。
这会儿赵梳风不那么淡定了,因为,这个眼神她经常见到——
在一年前,陆秉月就是拿着这样的表情看着她。
若是说有什么,大约裏面有崇拜。
陆秉月的眼神太过覆杂,赵梳风也分析不大出来其他因素。
赵梳风轻笑:“你不是都叫我梳风姐的吗?怎么又叫回去了?”
赵梳风低头,不动声色地将粥拿出来,这会儿还是热的,她又将包子给摆出来,因为不知道陆秉月会吃什么,所以一样买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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