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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陆秉月总算能出院了,她买了意外报销,倒是不用着急钱的问题,就是暑假兼职的钱全部都先填进去了。
她的脚上打着石膏,走哪儿都不方便,更别说去办保险理赔。
陆秉月有些想要早点把钱拿回来,但陈招睿阻止了。
“你这脚不方便,医生说半个月,你就再等半个月吧。”陈招睿说。
陆秉月有些等不及:“我都那么穷了,你还断我财路。”
陈招睿白她一眼:“你告诉你爸妈没有啊,这么严重的一件事,你别说这些钱都是你自己垫的吧。”
陆秉月倒是被问着了,一下子不说话了。
快要到十一点的时候,陆陆续续又有人过来了。
她出院也算件喜事儿,跟她关系好的都有过来。
其中就包括了赵梳风。
陆秉月眼裏都是赵梳风,陈招睿在一边帮忙收拾东西,男生又不方便给陆秉月收拾,陈招睿一回头,就看见陆秉月在那边跟赵梳风道谢。
“白眼狼。”陈招睿盯着陆秉月,没好气道。
“咱们中午出去吃吧,我都定好桌子了,都是药膳。应该没什么好忌的。”
说话的是他们同级体育部的部长,大陆秉月那么一个年级。
不过他有意无意的暗示也有那么两年,但都像是抛给了瞎子。
这会,陆秉月果然又犹豫了一下:“我还是不去了吧。”
“都盼着你出院呢,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到时候我好了再请你们吧,我现在就想快点回去。”
陆秉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瞥了离她最近的赵梳风一眼:“我觉得自己都要馊了。”
那人也是脸皮厚:“哪儿馊了,我觉着还是香的。”
陆秉月面上干笑。
陆秉月不去,他们也不好勉强。
“不过你这回去,七楼,怎么上?”
“唉?”陆秉月突然忘记了,他们寝室楼层有些高。
陈招睿被陆秉月看地发毛:“你别看我,我是不会背你上下楼的,咱们塑料友谊就到此为止吧。”
陆秉月没想到陈招睿这会儿拆臺拆那么快,她在网上虽然浪得飞起,说话打架从没怕过谁,但现在频频在某人的面前落了面子,总觉得脸皮越来越薄。
“我自己可以慢慢走。”陆秉月小声说着,但也的确有些为难了。
旁人七嘴八舌开始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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