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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是人类,是要吃饭休息的。她没有妖怪那种几天不休息亦不会累的体质。
没有走沿着村子的路,已经有了衣服也就懒得和人类打交道了。她们是逆着河走的,要先去人见城找奈落。水很清澈,刚好也方便铃平时的需要。
不知铃是不是在野外生存过,烤的鱼和鬼蜘蛛奈落烤的气味不相上下。
“嗯?”竹碎抬头看着那个递给自己烤鱼的铃,用手指了指自己,问她,“给我吃吗?”
铃怯怯地点头。
竹碎突然有了种无力感,道:“呃那啥,我是妖怪,不用吃的。”
铃尴尬地缩回了手,断断续续地问:“那碎姐姐……吃什么?”
抬头望天,竹碎想了好久,才重新直视铃,道:“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吃血?呃我没有吃你的意思……”看见铃听到自己的答案后瞬间僵硬的身体竹碎慌忙解释。
“哦……”铃小声地回应,继而默默地吃起自己烤的鱼来;竹碎则靠树再次望天,神游奈落那货死哪儿去了。
“扑通——”“嘶——”沈闷的水声和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同时从河边响起,竹碎收起神游的思绪回头一看,只见铃脱了外套和布鞋只穿着裏衣倒在河水裏。
抬头望望天,竹碎才知道自己已经从傍晚神游到了现在夜晚。这天貌似早就深秋了吧,又是入夜了,水应该很冰的也!这孩子胆真大。
水中的铃已经全身湿透,就算只被水浸了几秒钟也照样冷得刺骨,抱着双臂瑟瑟发抖。两只小脚被河水冲得发凉,血色尽褪变得苍白,可铃依旧站在摔倒的地方不肯离开,不时弯下腰捧些水冲在身上。
将铃的举动尽数收入眼中,竹碎深知深秋的水不能泡太久,起身过去走到河边。
“这么冷还洗得下去?”鞠身伸手,很轻易地就把河中的铃捞了起来。手中的衣服只给竹碎凉爽之感,可看铃苍白的小脸显然是冻得不轻。
提着小铃走到火边,让她坐下烤火,动作是粗鲁了点好歹不会让自己也湿掉嘛。回身去把地上的和服捡回,也放在篝火边。上下扫了扫铃湿透的裏衣,口气无奈地说:“把裏衣脱了,先换上和服。”
“妈妈……不能……别人……看。”喉咙痛得只能断断续续说出四个词,意思是:妈妈说不能让自己的身子别人看。再次感嘆一句,典型的好孩子啊~~
“我不是人,我是妖。”我们来说冷笑话吧!竹碎根本没抓住重点回答。
铃面露难色,碎姐姐确实不是人……(竹碎: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奇怪?然后你思维怎么还真跟着我走了?)在竹碎目光的註视下铃还是脱下了最后的裏衣,露出已经全无血色的白皙肌肤,像个惹人怜爱的瓷娃娃一般,手腕脚腕上的伤痕更增添了那种易碎娃娃的美感。
竹碎心中汗颜,自己不是那种变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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