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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奴兴奋的跑回凌霄殿找到元绛,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师傅,师傅,你说我这是不是好人有好报了啊。我刚刚自己掐了自己一下,真的不疼呢。”
元绛只是看着她温柔的笑了笑,他将手抚上她的头,一股融洽的力量从她身上散发出。
这应该是那个人用仙力凝结出的同心丹吧,他笑了笑,“的确,所以以后需得多行善才行。”
不出所料,师傅又让她看了一下午的心经。
她似乎已经预料到明天比试的结局了,可是因为自己有了田侬给的护体丹,她竟也不那么害怕了呢,左右不过就是个输,倒可惜了她心爱的红九要认‘贼’做母了。
深夜,正熟睡的她忽然觉得身上原本的暖流一点点从身体中流逝,有些冷,接着又有一股暖流缓缓的从心口蔓延到了周身。
这种滋味很是舒服,就像是在沙漠中渴急的人遇到了绿洲一般。
她费了很大的力气,眼睛微微的瞇开了一条细缝。
皎洁的月光下,一道柔白的人影坐在床侧,他闪着金光的手正握着她的右手臂由上而下划到手腕处,金光所到之处前所未有的轻盈。
不一刻,白影收手,轻轻帮她把被子盖好,弯身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起身,离开。
她很想睁开眼看看到底是谁,可直到关门声再次传来,她也没能睁开沈重的双眼,反倒是眼睑慢慢的合上,就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房间裏重新陷入了寂静。
比试场地设在仙都第一修炼场,平常只有为数不多的仙人以上级别的修仙之人才能来这裏。
为了今天这场赌上了尊者荣誉的比试,许多人挤破了头皮托关系找门路都要挤进来围观。
乍一进修炼场,看到被围的人山人海的场地,月奴有几分眼晕。
要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啊,她好想装晕。
“月奴,别怕,去吧。”元绛宠爱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慢悠悠的走进了比武场,而茯苓是从看臺上仙姿飘摇的飞进比武场的。
两人面对面,气场上月奴就已经输了一大截。
茯苓抱怀,用她那张拥有傲人姿色的脸挑衅的挑眉:“我今天一定要为师尊将你这拖累给清理出师门。”
拖累?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她或许打不过这个臭丫头,不过死皮赖脸的赖着师傅这种事儿她还是会做的。
茯苓一扬手裏剑,飞身冲向她,在她看来,对付这种没有仙术的人,一招即可。
月奴觉得就算打不过她,怎么也要意思意思反抗一下。
她索性握住弓背的一端顶部,扬手挡向茯苓砍来的剑。
她竟将茯苓一震弹出了数米远,茯苓站稳脚跟又飞了过来,月奴再次阻挡,这次,茯苓声东击西的剑明明刺向左侧,可她却在月奴笨拙的阻挡时将剑迎着长空一划转向了月奴的右侧。
月奴挥弓不及,只好本能的抬起右手挥了一下。
这时,所有人都看到月奴的右手心甩出了一道十二凌束彩之光击向茯苓。
要知道,整个仙都,只有尊者一人能够修炼出十二凌束彩,因为他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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