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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朱美珍还有盛明国定好一起去b市的日子,陆明朗心上的石头终于放下了一块,隔天上午的时候就回家收拾东西了。
陆仲松并没有住在家裏——他们走的时候他们夫妻的房间就已经封掉了,而陆明朗不像前世一样经常打扫他们的屋子,所以他们原来的房间又简陋又都是灰尘,陆仲松是不愿意住的。
不过陆明朗回去的时候,陆仲松不像之前一样住在镇上的小旅馆,而是睡在了他的屋子裏。
在陆仲松看来,老子睡睡儿子的房间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陆明朗老是不见人,他每天来也不能撞见他几次,想想陆仲柏求他的样子,他便干脆留下来了。
陆明朗回房的时候撞见了陆仲松,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合上门就想离开。
陆仲松一察觉到陆明朗的动静便睁开了眼睛:“站住,别走!”
陆明朗止住了脚步,道:“怎么了?”
陆仲松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道:“a大都快开学了,你到处乱跑干什么?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你难道还想拖到a大开学?”
陆明朗道:“家裏这些都没什么好收拾的,到了那边应该用不着。”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道,“爸,你先回去吧,我和老二约好了,和他家裏人一起去b市。”
陆仲松眼睛都要瞪出来了,道:“和盛建明家裏?你又不是他亲兄弟,跟他家去干什么?”
陆明朗道:“一起去,有个照应。”他凝视着陆仲松,道,“正好,你也给我段时间准备准备见你的新老婆。”
陆仲松原本备足的气势就像被戳了眼的皮球一样洩了,略有些恼羞成怒地道:“明朗,你这是什么话!”
陆明朗避而不答道:“爸,你先去吧,我满十八周岁了。”
陆仲松便有些凶地道:“好好好,我管不住你了,才几个月没见你的心就野了——你不要我陪就算了,但是你婶婶和你堂兄都还在派出所裏待着呢,明朗,你得给我把人都弄出来!”
陆明朗皱眉道:“他们警方办事,我怎么弄得出来?”
陆仲松道:“有道是民不举官不究,如果你不起诉,难道他们派出所还硬要把人关起来不成?”他神色略有些变了,冷冷道,“你也知道这两年法治方面办得严,他们烧高香了才没遇上最严的时候,你难道还真想你婶婶你堂兄在裏面待一辈子?就不怕陆家塘所有人都戳你脊梁骨?”
陆明朗冷笑道:“maixiong打人倒不用被戳脊梁骨,什么也没干只是不把凶手保出来的倒要被戳脊梁骨了?”
陆仲松道:“他们做的是不地道,咱们以后不多来往也就是了。你又没缺胳膊断腿的,搁这儿犟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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