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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凌风心疼的眼眶发红。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他却好像要哭出来一般。
烈酒消毒带来的剧烈痛感渐渐褪去,伤口处理没有那么疼,迟非晚又重新陷入昏迷。
她脑海中模糊想到,今日好丢人……
卢凌风一直守着她,细细给她擦拭额头的冷汗。
迟非晚昏迷了一晚,卢凌风就在床边照顾了她一夜。
第二天一早,老费偷偷把他们带出了鬼市。
鬼市之外,金吾卫大将军陆仝正等着他们,元来直接由他带走,案件亦无需他们再跟进。
念在费鸡师医术不错,卢凌风把他也带回了长安,每日管他一只鸡,一壶酒。
迟非晚的伤口,也在卢凌风的悉心照顾下,渐渐愈合。
直到……公主召见。
最先被召见的是卢凌风。
当时,迟非晚正拉着他给她喂饭。
她手臂受伤,夹不起菜了,只能卢郎喂她了。
两人郎情妾意,迟非晚眼角微微上翘,透着丝丝缕缕的媚意,勾着卢凌风。
卢凌风被她盯的俊脸通红。
一切猝不及防,他们抓住长安红茶案元凶,算是有功,卢凌风就算被召见,应当也不会有事。
只是她难免心中有些担忧,时不时望向院门,等着卢凌风的消息。
只是还没等到卢凌风回来,公主府韦典军又来了。
“迟非晚是吧,公主要召见你,随我来吧。”
迟非晚柔婉一笑,身上少了几分媚意,多了几分端雅,她整理一下衣裙,便跟着韦典军去了公主府。
踏入公主府,只见朱门高筑,飞檐斗拱,琉璃瓦片在日光照耀下熠熠生辉。院中雕梁画栋,廊道曲折,华贵而不失雅致。
迟非晚一路欣赏,跟着韦典军沿着青石铺就的小路前行。
她垂头进入正厅,仪态优美,下跪行礼。
公主端坐在华贵的厅堂之上,神情雍容又带着几分欣赏。
她让迟非晚站起身来。
“迟非晚,你可知本宫为何召见你。”
迟非晚恭敬回答:“民女猜测与长安红茶案有关。”
公主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不错,你与卢凌风苏无名协力活捉元来,也算是澄清了外界对本宫的谣言,更向世人展现了我大唐女子的英姿。”
迟非晚躬身行礼:“民女只是尽己所能,不敢居功。”
公主对迟非晚的回答似是很满意:“不必谦虚,你有胆有识,又立了大功,本宫已向圣人请了旨,册封你为县主,以示嘉奖。”
迟非晚柳眉微挑,县主?
她不慌不忙的跪下:“公主殿下厚爱,民女感激不尽,只是县主身份政治意义太大……民女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不想联姻。”
公主微微挑眉,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可是卢凌风?”
迟非晚:“正是。”
公主听到迟非晚的回答,神色微怔,眸中闪过一丝追忆:“你眼光不错,既有两情相悦之人,便好好把握,本宫允你婚配自由。”
迟非晚:“多谢公主殿下!民女没齿难忘。”
进去公主府时,她还是一介平民,出来公主府时,她已经成了有品级,有封地,有食邑的半个皇室中人。
迟非晚脸上笑容愈发明媚。
县主,视同正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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