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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的内容到此结束。
最后一页信纸,最后一排空着,显然……所谓的帮助学姐完成小说创作,是要在最后这一排上写些什么,给文盼盼画上一个句号。
掌心传来疼痛,江轻低头一看,后知后觉右手握在了尖锐的桌角上,过于用力,划伤了手掌,染红了前面几张信纸。
他一声不吭,慎重又认真地折叠好信纸,放入老旧的信封中。
难怪,上次文盼盼打算攻击我的时候,双腿在流血,她一定被折磨的很惨,远比我通过线索了解的还要惨……江轻右手紧握。
他恍然觉得,文盼盼的一生和冯瑶瑶的剧本类似。
若没有他和宋平安的干涉,冯瑶瑶或许会成为下一个文盼盼。
总有一些人要做出伤害他人、以此来取乐的事情。
正对面,文盼盼没什么表情变化,“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江轻一怔,“你说。”
“不要把我的这段经历告诉谁。”文盼盼有一点点音颤。
身上大面积缠着绷带的江轻呆住,良久才开口,“我答应你。”
他明白了,为什么“灵感”游戏的死亡率是百分之百,为什么文盼盼要把这封信藏在胸口处……她不希望别人知道她的痛苦。
“谢谢。”文盼盼轻轻颔首。
沉吟六七秒,她手指轻敲日记本,语气疲惫道:
“明天中午十二点,一切都会结束,在此期间,厉鬼不会袭击你们,回去休息吧,或者……做一做有意义的事情。”
一切都会结束?
江轻呼吸一滞,莫名的压力席卷全身,“你的意思,我拿到这封信之后,相当于死亡倒计时,你不会等七天后杀死我们,而是明天?”
文盼盼不语,指了指走廊。
“赶我走?”江轻半是倔强半是害怕,问,“我要是不走呢?”
蓦然间,白色碎花裙变为红色,文盼盼一双眸子冷冷注视他。
“打住!”江轻握住腋下拐杖,一瘸一拐往外走,“算你狠!”
教室门口,他驻足,“我看最后一张信纸的最后一行空着……如果你写上内容,我们就算完成任务了吗?”
文盼盼点头,“信,你不拿走?”
江轻气若游丝道,“我拿走有什么用,是你写,不是我写,你继续藏在内衣里吧,等我想想办法搞定你。”
搞定我?……文盼盼哑然失笑。
“实话实说,你笑起来挺美。”
“行行行,别生气,我走!”
“我特喵又不是坏人。”
江轻咬牙切齿走出文学楼,身体的疼痛超乎想象,尤其右脚的脚踝,依旧肿着一大个包,短短一天,没有消肿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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