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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顾父心事重重地站在窗边抽烟,叹息,“打掉吧。”
文姨轻抚女儿后背,认真说,“趁着月份小,把孩子打掉吧。”
顾可欣脸色发白,眼泪说来就来,咬牙倔强道,“我不打!”
“你……”顾父气得红温,“你才二十岁!是一名大二学生!你准备挺着大肚子去读书?退一万步讲,孩子生下来后,那未来呢?”
“江远那chusheng是罪犯,有案底,你懂不懂!”
病床上的顾可欣委屈巴巴,“孩子是无辜的,我不会打掉,我去勾引江轻,趁着刚怀上,跟他发生关系,就说孩子是他的!”
啪的一巴掌!
顾父忍无可忍,愤怒到身体颤抖,“你,你……我和你妈教书育人大半辈子,怎么生出你这种……这种不要廉耻的人!”
顾可欣嚎啕大哭,“妈!”
要不说是自己身上一块肉,顾母那叫一个心疼,推了一把丈夫,连忙安慰女儿,“唉……如果你真的不想打掉孩子,让江轻当孩子的爸爸也行,只是这一点不容易……他现在的圈子,我都不敢得罪,不但认识一名职位不低的警察,还认识宋氏集团的宋平安。”
“我不管,我都委屈自己了,他有什么不乐意的。”顾可欣边哭边无理取闹,“妈,你帮我想想办法,让我跟江轻结婚,给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我已经给你创造机会了。”顾母头疼道,“这段时间,我和你爸也联系不上江轻,趁着这次bangjia案,我让民警帮我盯着点,要是江轻去警局就第一时间联系我,可……我把江轻忽悠来,你不争气!”
顾可欣趴在妈妈怀里,“我说啦,跟他尝试在一起,他对我爱搭不理的,还羞辱我……”
闻言,顾父听出一些端倪,震惊到后退,“老婆,你,你们,在算计江轻?”
顾母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又变得坚定道,“不然呢?可欣不愿意打掉孩子,短时间内,哪去找接盘……哪去找一个爸爸,江轻是最合适的人选。”
作为男人,顾父根本无法接受妻女的这种思想。
……
落日的余晖倾洒大地,江轻乘坐地铁回到家,开门一看。
七岁的暮暮拿着一块半湿润的毛巾,蹲在地上努力擦瓷砖。
“大哥哥。”小女孩抬起头,露出甜甜的笑容,汗水直流。
那笑容仿佛魔法一样,治愈江轻的内心,把不高兴的事情抛之脑后。
他换鞋走过去,蹲下轻抚暮暮脑袋,夸奖道,“真棒。”
暮暮嘻嘻一笑,“我很有用的,所以……不要抛弃我。”
这话直击心灵,江轻恍惚了好一会,双手抱起瘦弱的女孩。
“这属于我们的家,谁也不会赶你走……你想要爸爸妈妈吗?”
暮暮脑回路清奇,眨眨眼睛,“大哥哥,你想当我的爸爸?”
“不是我,是小林和苏姐。”江轻对女孩摊牌,观察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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