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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轻用力,推开厚重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超大会议室,面积约三百平方米,上方一个发言的讲台,下方一共一百张单人沙发。
视线左移,江轻明白,左边第一排和第二排的九人,就是解放的长老团,右边人数多一些,坐了四排,天选者的二十五人。
说是会议室,但内部环境与设备比许多顶级酒店都豪华,空气中散发一股花香,空调维持在二十三度,暖洋洋的。
五十来岁,身强体壮的二长老起身,热情招呼:
“小江,来来来……坐我旁边。”
白手套女子关上门,面对一道道视线,江轻坦然自若走过去。
他略过二长老,登上讲台,双手捏住桌角,身体前倾道:
“我其实挺不理解一件事,在座各位都是第三阶段的‘演员’,大家还有几年可活?一年?两年?三年?我的意思,解放与逐梦会本是一家,何必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首席’位置,爆发内斗,值得吗?”
“所以……我牺牲一下,来当首席,谢谢,我的发言完了。”
全场鸦雀无声,江轻走下讲台,坐到二长老旁边。
图书馆。
白发齐刘海的秦瑞雪抓狂,“你有病吧!谁教你这样发言的?”
脸颊凹陷的梦晚舟夸赞,“另辟蹊径的一招,有个性,我喜欢!”
清秀可人的文盼盼懵了,“这种场合,这种发言,他们不笑?”
心口空空如也的顾佑冷哼,“真麻烦,换我来,全部打一遍!”
……
良久,二长老咳嗽一声,走上讲台,言辞犀利,“江轻说的对,解放与逐梦会本是一家,为什么要闹到今天这一步?我们都是快要退位让贤的人,都是半只脚迈入棺材里的人……”
台下,发际线堪忧的a先生出声打断,道,“不需要废话,既然江轻来了,简单一点……支持他成为新任‘首席’的人,举手。”
话音一落,这位翘着腿的a先生第一个举手。
同时,他站起身往前踱了两步,转身后,眉宇如锋,眼神威胁。
二十四人,有一半的成员避开视线,其中十人举手,而坐在最后一排的中年男子z先生,噙着笑,像在嘲讽a先生。
逐梦会,二十六名天选者,平时都以“字母”为代号,陈甜的代号是“c”,如今空缺。
长老团这边,除了五长老和七长老和,其余人,都举手支持。
七长老是一名中年妇女,嗤笑着道,“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担任首席,你们……越来越有眼无珠,一群煞笔。”
五长老是一名三十岁男子,沉声表示,“我觉得……首先一点,推选的人,必须是解放或逐梦会的高层,而非外人。”
啪!啪!啪!
z先生鼓掌,低调中带着桀骜,平和中暗藏风暴。
他发言,“都说了,我来当首席即可……论资历,我在逐梦会十三年之久,论(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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