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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幕下,巍峨的雪山展现出一幅宁静而庄严的画卷。
雪花簌簌落下,似乎永远都不会停歇,也让本就漆黑的夜色变得一片朦胧。
和外面相比,洞内的情况就要好多了。
至少温度方面,一直都维持在一个让人觉得很舒适的数字上。
不过即便如此,洞里还是有着类似于壁炉一样的存在,持续燃烧着篝火。
只是这种篝火与其说是起到取暖的效果,倒不如说更多是在视觉方面给人一种比较安全的感觉。
毕竟火,是最能给人类带来安全感的东西之一。
白洛已经睡下了。
因为虫虫和季阿娜曾经在这里住过的缘故,这里还是有准备类似于客房的地方。
白洛随便找了个像是女孩子睡过的床,躺上面睡了过去。
至于银,她则是还在整理白洛带回来的那些东西。
一口营养液入口,笔尖在纸上沙沙沙写下一行又一行只有白洛这一脉的人才能看懂的字体,银的记录工作也逐渐接近了尾声。
不得不说,银的确是这方面的天才。
仅仅是凭借一张脸盆大的树皮,她就能计算出其的真实体积和具体年龄。
如果教令院的人知道白洛有这么大一块树皮,绝对会嫉妒到咬手帕的。
虽然教令院本身就建立在圣树之上,但他们可得不到这种所谓的树皮。
毕竟圣树的树身已经坚硬到和石头差不多了。
除了神明以外,根本没有人能做到从圣树上取出这种带有活性的树皮。
而这块树皮,正是小吉祥草王赠送给自己相父的礼物。
“唔......”
将自己分析出的一些数据整理好,原本银是想将其给重新封存起来,看日后能不能用它做出一些研究。
但无意间的一瞥,让她放弃了这个打算。
因为是打算集中处理的,所以银将白洛带回来的那些稀罕物,全都摆在了桌子上。
其中也包括白洛口中那瓶倒挂在穹顶之上的泉水。
脸上带着些许思索的表情,银蹲下身子,趴在桌子的边缘看向了桌子上的那瓶水。
在她的视线内,那瓶水竟是有着向树皮倾斜的感觉。
是瓶子没放平?还是说她的桌子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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