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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隐知道前因后果后,见众人仍旧在低声讨论,他也没参与说什么,提了提肩膀上挂着的药篓,安静的朝前走了好几步后,突然听到身后有人惊呼道:“怎么铸剑宗跟虎门镖局的人都来了?”
宁隐一顿,下意识地放慢脚步,正迟疑要不要回去,近处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左无寻:“……出事的秀才是虎家远亲,虎家人暂且有事不能来,恰巧我路过此地,便先来看看,眼下这情况,看来是被人用毒谋害的……”
宁隐有几句没听清,他慢一拍地望去,却只看到左无寻跟着官府的人朝着院内走进去,至于他们后面说了什么,他是一个字都没听清。
但宁隐却直觉这事怕是不能善了,不过他无意蹚这趟浑水,更无意再与左无寻打照面,于是便离去了。
午饭时,宁隐与当归谈起秀才莫名惨死家中一事,宁隐话语满是可惜:“十年寒窗苦读,还没熬出个功名就这么没了,可惜。”
“大少爷,您觉得这事会是谁所为呢?”当归在买菜回来的时候也听说了秀才的事情,但他没去看,只是匆匆瞥一眼院门就走了。
宁隐不以为意的吃着青豆:“我不是官府的,也不是秀才的远亲,不知道详情,也看不到真相。”
当归笑了笑,慈祥地望着宁隐:“大少爷想管?”
“别多问。”宁隐一下沈了脸,他把筷子搁下,拿起布巾擦擦手。
当归见状,也不好继续多问。
但这尘世的事情都讲究一个“缘”,缘一起,缘一到,即便你想躲,那也躲不掉了。
等吃完午饭,宁隐正打算去一次附近有名的医馆,结果刚开门,却碰到着急忙慌的跑过来寻自己的矮胖子。
——这矮胖子,一天不见,似乎更胖了点,也更丑了点。
宁隐在心裏对自己这位曾经的雇主评头论足的,但是面上却扬起虚伪的笑容:“金老板,好久不见啊……您这又是特意找我的?”
矮胖子捉着宽大的手袖,抬起来擦擦满头的热汗,气喘吁吁道:“久闲侠士,我这边出大事了,您老人家行行好,帮帮忙吧!”
这整个河归城内每天发生的事情都多了去,他要是样样都管的话,那可太忙了,所以宁隐不以为然,只是让对方先说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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