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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天黑的要命,唯一会发亮的是天上偶尔打的闪电,什么事都做不了。
李辞和乐文泽各自围在自己床上无聊着。
李辞正看着窗外,突然感觉被子被拽了两下,猛地捞起被子回头,露出了已经半只腿搭在床上的乐文泽。
“你……干嘛?”李辞盯着他问。
“……”乐文泽跟李辞对视了一眼,把另一只腿也抬了上来,“外面比房顶好看。”
“……”李辞比较了一下,这是实话没错,算了,看他这两天可怜,回过头没再说什么。
乐文泽掀开被子一角,钻进了李辞的被窝。
哪怕俩人都坐着,那也是俩大男人,个子都不低意味着腿都短不到哪去,窗户就那么点儿,几乎是贴着腿坐的,一动就免不了挨着这儿了碰到那儿了。
次数多了,李辞在床上僵着一动不敢动。
要知道,他是一个正常的长时间单身的正值青壮年的男人,旁边有个火热的发热源刺激,实在很难控制得了……
火辣辣的烫……
乐文泽脑子裏还想着下午的事,倒没註意李辞的不对劲,无意识得一个劲儿往李辞身边挤。
那些人的目的不重要,他一定会替红姐报仇。
那个人……一定不重要,重要的是李辞!
那……两年后什么都结束了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结束了?又为什么是两年后?
两年后会发生什么?
靠!
“别再挤了,没地方了。”李辞有点心累,偷偷把床头的枕头从被子下塞进俩人中间,丫的,好心人果然没那么好当。
“啊?……哦,”乐文泽回过神,看了看只剩了个窗户边的李辞,摸了摸腿边的枕头捞进怀裏,拉李辞挨着他。
“……”
还不如刚才,能还他枕头不……
“你怎么这么烫?”乐文泽把手从被子裏掏出来,摸了摸李辞额头,“生病了么?”
“……没,”李辞又往旁边躲了躲,撇开眼躲开乐文泽焦急的目光找了个还算过得去的理由,“……热的。”
“热的么?”乐文泽狐疑的趁着闪电看了眼李辞的脸,脸色红润,确实不像之前那两次生病才放了心。
李辞被猛地一道亮光和乐文泽的视线同时打到,心裏发虚得很,他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脸红得跟猴屁股似得。
也亏得闪电太亮,把人脸都应的白了些,不然脸色就不是红润了,乐文泽该问他身体裏是不是着火了。
不过,貌似还真是着火了……
乐文泽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凉气顺着李辞脖子灌进被子裏。
李辞一激灵才浇灭了点火,搓了搓脸告诫自己,冷静!冷静……
“我知道了我为什么失忆,”乐文泽看着外面说。
“嗯?”李辞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确定他是在跟他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
“我知道我为什么会失忆了,”乐文泽转头看着李辞又重覆了一遍。
“为什么?”李辞有点疑惑,这难道不该是件开心的事么?为什么表情这么难以言喻……
“我把我的记忆转移了,”乐文泽说。
“为什么?”李辞更疑惑了。
“红姐说是因为一个人,”乐文泽转头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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