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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辞被闹钟叫醒,关了闹钟突然发现下面压着张纸,坐起来拿过纸。
是从乐文泽的画本上撕下来的,上面还有半个身子被橡皮擦糊的燕子,看样子是昨天画画时撕的。
下意识抬头看了看乐文泽的床,已经没了人影。
他好像从来没被乐文泽吵醒过,难道是他睡得太猪?
他来回翻看了下才去看上面的字,很有……性格的字,单个看起来说不上好看说不上难看,但整体看起来有种酷酷的感觉。
‘我去找红姐了’。
只有六个字,‘红’字还是繁体字,还连个点状的句号都没有。
说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见乐文泽的字,之前连看他的画都没过他的签名。
说到签名,第一次见乐文泽,他在桌子上划了自己的名字,当时只顾着看他的手了,只是大概看了下那字长什么样,唯一的印象就是他手好长……
李辞把纸放回去,没来由的一阵心慌,捞过衣服换衣服起床把这种感觉甩出去。
前两天雨下的太大,泥还是软的,没法跑步,他时间还有很多可以慢吞吞的来,他不急。
他习惯性的添了两人份的水,盖上锅盖才反应过来,又揭开了锅盖想想又盖上了。
算了,万一吃饭时他回来了呢?
李辞吃完了饭洗好他的碗,已经要去学校了,还不见乐文泽回来。
进屋拿了笔,在乐文泽留下的纸上,他的字下面写上,‘饭在锅裏,如果凉了记得热了再吃。’
这该死的强迫癥。
画完自己的句号,还帮忙在乐文泽的那句话后面画了个句号,放到了乐文泽的画本上面,用笔压住。
李辞把门拉上了出门,门上那把锁基本就是个摆设,他从来没用过,没什么人好防的。
这地方干凈的像极了孔子画出来的大同。
乐文泽从山上赶回来不见李辞,有点失落,连门都没推窝在椅子裏不想动弹。
全身心的力气好似被掏空,连整理记忆的力气都没剩,任它们在脑子裏乱窜。
心裏乱糟糟的,好像什么都没想,又像想了很多,跳跃得很没有头绪。
“你吃饭了么?”李辞从学校回来,已经走到了屋檐下站了会儿也不见乐文泽有动静,皱了皱眉,不对劲儿,更是心慌了。
“嗯?”乐文泽猛地睁开眼盯着李辞。
“回神儿了,”李辞都觉得站累了,在乐文泽眼前挥了挥手,“眼都不眨,不酸不累么?”
“哦……什么?饭?”乐文泽回神儿眨巴两下眼,“不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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