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听说站在高处所看到的风景会有所不同。
为了验证这句话的真伪,她选择了学校的天臺去亲身尝试一下。
她得出的结论是:没有任何的不同,或者说,有没有不同她也看不出来。
──都是一样的陌生。
“同学。”
她试着从别的角度去观赏这个世界,可是当她站得越高时,除了更加明白这裏不该是她所待的地方以外,没有其它更深的感受。
那么,为什么站在这裏的人会是她?
“那边的同学。”
如果从这裏纵身跃下的话,说不定一切都会回到本来的轨道。
要是某天她实在别无选择的话,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即使没有人可以确定这样做的结果不会是单单的入土为安,但相信这应该会有一定程度的机会触发另一种选项,从而达到别的结局……
说笑的,这又不是游戏,要改变既定的现实谈何容易。
“黑泽同学。”
“恭喜你,终于知道我的名字。”
“因为你的书包上有写。”
这是作弊啊作弊,黑泽蓝花感到略为没趣,又转身继续欣赏她的风景。
连同班同学的名字也记不清,他和她都真有够失败的。
“黑泽同学,你不打算下来吗?”
“下来?”黑泽蓝花再次扭头看着对方,“为什么我要这样做?”
幸村精市看了一下手表,“现在距离下课还有五分钟左右。”
言下之意,就是让她快点离开那个危险又容易让人误会的地方,趁着学生们都还在教室上课,没有人留意到这裏之前。
黑泽蓝花没有理会他善意的提醒,反问他,“那你觉得我来这裏的目的是什么?”
“看风景?”
“答对了。”黑泽蓝花笑道,“那我站在这裏看个风景都不行吗?”
站在边缘的她每活动一下都好像快要倾倒,整个人摇摇欲坠,要是这个时候一个大风吹来,说不定真的就会把她吹下去。
幸村看着都觉得可怕。
“你这样很危险的,还是先下来吧。”幸村对黑泽蓝花伸出手,“而且给其它人见到,他们或许会以为你打算──”
黑泽蓝花紧接着说,“轻生?这个提议也不错。”
避开幸村对她伸出的手,黑泽蓝花开始在那狭隘的位置上移动起来。
她伸长双臂学着人家马戏团的表演者般平衡身体,一步一步准确无误地踩在最中间的位置,脸上从容不迫的表情就像她只是走在公园裏平衡木上,而不是天臺的边缘。
contentend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