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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真累着了,邵赫眼裏布着红血丝,说话时也带了点鼻音。杜羡宁心疼极了,于是推着他走进浴室:“先洗个澡吧。”
连睡衣都替他拿好,杜羡宁才到楼下觅食。饭厅和厨房都没有人,不过早餐倒给她热着,她向来吃得简单,这点东西可能不够邵赫塞牙缝。她没有惊动阿姨,稍稍吃了点东西垫肚子,就穿上围裙开始忙碌。
搬来大宅以后,一日三餐都有阿姨和自家婆婆照料,杜羡宁有一段时间没有下厨。尽管如此,她还是有条不紊地完成每一个工序,由于太过专心,连邵赫进来也没有察觉。
浓香溢满厨房,杜羡宁满意地关火,正打算拿盘子,不料却发现身后有人。
“我随便吃点就行,下次别这样瞎忙了。”邵赫刚洗过澡,睡衣的纽扣开了三两颗,那短发被擦得半干,整个人看着慵懒又随意。
两人靠得近,杜羡宁能够闻到那沐浴露的清新气息。不想把自己身上的油烟味沾染给他,她下意识往边上挪了点,而他下一秒又跟着挪了过来。她觉得好笑,本想去拿盘子,结果刚转过身就觉得腰间一紧,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撞进了那个男人的胸怀。
像是要跟杜羡宁作对一样,邵赫不仅不远离,还让两人贴得更紧。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解开她围裙绑着的蝴蝶结,他的动作缓慢得有点轻佻,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举动,偏偏被他添上不一样的色彩。
围裙被抛开时,杜羡宁不解地望向他。
他微微垂着眸,不紧不慢地说:“与其在厨房裏费心思,还不如用其他方式……餵饱我。”
杜羡宁很快反应过来,伸手去掐他:“你耍什么流氓!”
邵赫用身体挡着炉竈,笑着还击。
两人闹成一团,最终杜羡宁被牢牢钳制,望见他又想往自己腰间乱挠,她尖叫着嚷:“不玩了啊……”
邵赫将她托到光洁的料理臺上,晨光从半开的窗户渗进,几缕落在她肩头。他半俯着身,双手撑在她身侧:“认输了?”
杜羡宁微微屏住呼吸,低软地“嗯”了声。
邵赫又逼近几分,两人的鼻尖几近碰到一起:“嗯?”
像是被蛊惑一样,这次她没有躲闪,反倒勾住邵赫的脖子,主动在他唇间擦过。
可惜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邵赫相当不满:“就这样?”
杜羡宁顾左右而言他:“还闹,面条都发大了!”
“谁还有心情吃面啊……”那绵长的尾音,最终溶于与缱绻的热吻裏。
邵赫有点放肆,直至把她亲得喘不过气,才稍稍把人松开,哑声道:“进来发现你还在,那感觉真像做梦一样。”
杜羡宁说:“原来你以为我离家出走。”
邵赫没有否认,他捧着杜羡宁的脸:“所以说,你就该在床上等我。”
话毕,邵赫再一次吻住她的唇,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
不同于刚才的急切,这回他耐心又温柔,杜羡宁同样是难以招架,很快就陷落于他布下的迷阵。
他们肆无忌惮地亲吻,当熟悉的脚步由远至近传来,杜羡宁如临大敌,推开邵赫之余,她也利落地跳下料理臺。
猝不及防被推开,邵赫往后踉跄半步,脸上闪过一丝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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