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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觉得,对方选阿桑来做替罪羊,也是警告湘湘的一种手段?”
顾之临一边给卢卡斯挠下巴一边问。
“不确定,但我认为有这个可能性。”薛谨看了被撸得舒舒服服,根本不愿意从人家怀裏爬起来的卢卡斯一眼,被它传染得也打了个呵欠,“她好像根本不担心那伙人对她做些什么,事后也没有要追究责任的意思,其实不就恰好说明她知道凶手是谁么。”
虽然两起强`奸案都被压了下去,但身为受害者的好朋友,湘湘很可能知道些什么内幕,有人为了让她闭嘴作出这样的威胁,也不是不能理解。
顾之临也认同他的想法,但即使这是真的,对他们来说也没多大作用。
一来这全是他们两个的猜测,没有实际证据;二来他们的首要目标是让学校撤回停学处分,贸然用没有证据的猜测去跟学校讨价还价可能会适得其反。
他们得拿到点实在的东西,至少能让学校服软才行。
“湘湘不会再说更多了,她受人威胁,能告诉我这些大概已经是极限,再多可能会有危险。”
薛谨并不打算再去找湘湘,事实上,他连今天的见面都建议湘湘对外隐瞒,不想给她带来什么麻烦。现在他纠结的是,这个案子还要不要再查下去。
要让阿桑回学校上课不是什么难事。顾之临给了他邹院长的联系方式,他可以上门去谈,如果只提出撤销停学处分的要求,学校十有八九不会为难。但那样的话,他就没有立场再继续调查那两起强`奸案了。
这种公诉案件本来就不该由他来查,即使拿到证据也多半不会被检方采纳,换作以前,薛谨肯定不乐意做这种无用功,但湘湘话裏多少有些求助的意思,他又在这上面耗费了不少心血,有点不忍心就这么算了。
最后他只能把决定权抛给被他拖下水的顾之临:“你说怎么办?还继续吗?”
他知道查下去也没意思了,就是想让顾之临把他心裏那点苗头掐死,结果这人反过来问他:“你还想查吗?”
薛谨没说想也没说不想,端过酒来喝了小半杯,没来由地觉得有点委屈。
“快年底了,你最近也挺忙的吧,老拖着你陪我干这个,又没钱又没好处的,也不太好意思。”他朝卢卡斯招招手,后者朝他小跑过来,跳上沙发钻进他怀裏,“而且本来就只是想帮阿桑一把,查到这裏已经……”
薛谨最会说这些套话,边想边说,到最后他都快把自己说服了,顾之临却突然笑了一下。
“那就查吧。”他说。
薛谨眨了眨眼,搂着卢卡斯抬头看他:“……你认真的吗?”
明明只是被他拉下水帮忙,现在他都准备放弃了,顾之临为什么要主动陪他继续胡闹?这人是m吗?
“当然。”顾之临和他对视,“难道你又不想查了?”
他语气平静,似乎笃定薛谨还想继续往下查,而且也确实猜对了。薛谨被他说中,很没底气地先转移了视线,嘴硬道:“我刚刚想说的是已经没必要再往下查了,是你打断我的。”
“那你是想查还是不想查?有没有必要是另一码事,没必要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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