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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玉的身子渐渐好了起来。
这一日,宁老二却突然出现,见到他那副活不起的样子,她心绪渐冷,“你还来做什么?”
“我……”宁老二到底知道对不起宁玉,有些讪讪的,“听说你病了,我看看你,好歹我是你爹不是嘛!”
“你还知道是我爹……”她一时激动,连声音都颤抖了,“当初怎么和言子黛合起伙来骗我,若不是你,我何置于此?”
“你听爹说……”
“你还想说什么?”宁玉目光越发冷,似乎要下逐客令。
“是爹无能,当时爹也是为了保命,言子黛心狠手辣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宁玉瞥过头,似一刻也忍不了,“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宁老二老泪纵横,从怀裏拿出一个荷包,“这是你娘生前的东西,我一直带在身上,你拿着吧。”
宁玉见那绣着牡丹花的荷包,果真是娘的东西,心口酸涩,眼泪竟流了下来。
竹韵见状急道,“夫人您可不能哭。”她上前给她擦了擦眼泪,“小心着肚子裏的孩子。”
一边说着一边回头示意宁老二让他赶紧走人。
宁老二垂头丧气地去了,屋子裏一时静了下来,宁玉也不说话,只紧紧地把荷包攥在手心裏,不知在想着什么。
竹韵怕她憋出病来,本来就虚弱的很,便一边给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给她讲笑话。
直到午时,相国大人回来陪她吃饭,方见心情好了些。
楚慕脚步刚跨进铜雀楼,宁玉便听见动静,小脸往外张望着。
楚慕在外间换了衣服,不知和竹韵又说了些什么,好久都没有进这边来,宁玉不禁心裏就烦躁些。
强撑着身子下了榻,才发现腿软得一丝力气都没有,才走几步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许是听见声音,楚慕迅速推门而入,见她如此模样,不禁皱了眉头,“你这是做什么?”
“听见爷回来了,想出去看看。”她小脸红了几分。
楚慕倒是一楞,随即拍了拍她的青丝嘆道,“你急什么,爷回来就是为了看你,不会走的。”
他看出她的心思,许是怕他还在生她的气也或许是怀孕的缘故,醒来的这些天总是很粘他,他一刻不在,她便吃不好也睡不好,他这才迫不得已中午也赶回来与她一起用饭。
“是我急了些。”她垂下眸,额头刷刷地流下汗来,经这一折腾,伤口必然是裂开了。
楚慕赶紧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就要去解她的衣服,“给我看看伤口。”
她略往后仰了仰头,“没事的。是天气热的,我没那么疼。”
楚慕这才稍稍放下了心,鼻尖嗅到一股清新的香味,不禁俯身去闻她身上,“玉儿身上是什么香,好生让爷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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