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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黑瓦白墻的屋子,从外看大气整洁,好似一间江南小筑,清秀又优雅。
但当舒大生他们真正站在这裏头时,才终于看到墻面上抹不掉的深红色污渍,和地面怎么也刮不干凈的血迹。
空气中弥漫着的除了鲜血的腥臭味外,还有一股奇奇怪怪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那味道像被烧干的泔水,又像是某种肉类的味道。
舒大生心中的那股气在这样一个环境下,瞬间像瘪掉的气球一样,‘噗’的一下没了力气。
原本清秀优雅的屋子,一进门却让人觉得进了垃圾房一样,房子本身并不是很臟,但当那些色彩胡乱的搭配在一起时,却陡然有种极大的落差感。
站在这样一种屋子裏,舒大生的心情有些五味杂陈。
“小书呢?”他问。
“在屋裏。”宋宵冷冷的回,他始终不曾给过这两人一点好脸色。
拎着手裏头的大袋红枣,宋兰小心翼翼的扫视着这间屋子。
在舒书还没有嫁给男人以前,宋兰一直以为宋宵住的会是什么大豪宅,毕竟宋宵这么有钱,但现实却是,有钱是真,豪宅是假,这样的屋子可是连他们家都不如的。
细细的打量着屋子的边边角角,越是打量,宋兰心裏越是后悔,他的儿子为了这个家嫁给了宋宵,结果呢,过的却是这种日子。
宋兰心裏原本的愧疚,在这一刻更加的放大了,与此同时,对宋宵也有了些埋怨。
“这个家,你打算怎么弄?总不能让小书一直住在这样的环境裏吧。”宋兰的语气有些冲。
宋兰的话并没有让宋宵感到生气,相反,他深以为然。
“等过些天,我会把屋子重新修缮的。”
以前的他可以不在乎这些,但现在有了小妻子,他不得不为舒书着想了。
只有在说起舒书时,宋宵的脸色才会好上那么一些。
在几人的交谈中,一直瞇着眼浅睡的舒书也因为他们的说话声而悠悠转醒了。
轻轻打了个哈欠,舒书一把掀开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踩着床边摆放好的木拖鞋,揉着惺忪的眼睛走出了卧室。
“唔。”小心的跨过脚下的门槛,舒书困惑一抬头,熟悉的人就站在他面前,“阿爹!阿娘!”
舒书惊喜的看着自己的父母,残留的睡意瞬间一扫而空。
眼疾手快的宋宵,在舒大生的手将要拥住舒书时,立刻伸手抱住了舒书,像小孩一样的,把他托在自己怀裏。
‘啪嗒’两声,舒书脚上的木拖鞋落了地。
低头瞧着沾了灰的拖鞋,舒书不适应的动了动脚趾,“鞋掉了。”他抬头对着宋宵说。
亲亲舒书的脸蛋,宋宵快速的一弯腰一站直,那双沾了灰的拖鞋就被他抓在了手裏,“我拿着。”
始终註意着自家儿子的舒大生,在看到舒书对宋宵
毫不掩饰的依赖时,他这才相信舒书对宋宵是真的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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