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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法阵出现在白鸢鸢身下,瞬间,弒千流、白鸢鸢和那六道魔柱都消失不见。
“布叽!”布叽跳到白鸢鸢消失的地方,四处张望,却看不见白鸢鸢的影子,又“呜呜呜”地呜咽起来。
月吟寒缓步走了过去,抱起了布叽,轻轻抚摸着它的绒毛。“莫担心,鸢儿已经无事。”
布叽埋在月吟寒胸口,还在抽泣着。
月吟寒拾起了地上仅剩的一片黑色羽毛,羽毛上已经没了魔气,就像是普通的羽毛一般。
这个弒千流……还是这么一意孤行,竟然半个字都没说便带走了他的小徒儿。
不过……这样也好,虽然还不知弒千流打着什么主意,但他应该不会伤害白鸢鸢,说不定还能帮到她。况且,夙沫说过,六神器之一的韶光琴便在魔宫之中,白鸢鸢此次去魔宫,说不定还是机缘。
“师父!”白鸢鸢忽然惊叫一声,从床上坐起,她猛喘了几口气,却发现周围是她完全陌生的景象。
这间屋子精致简洁,十分干凈,但不像有人住过。她捏了捏有些发痛的脑袋,只记得她痛苦难忍的时候好想感受到了师父的气息,是师父救了她吗?可若是这样,她为什么会在这儿?
“布叽?”
布叽也不在这儿,她是到了什么个鬼地方来了……
枫……枫子叔叔好想是被天一魔教的人捉走了,他被捅了一剑,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会不会被虐待?可是枫是魔族人,魔教捉他做什么……
她下了床,拉开门走到屋外,却发现外面是一道宽阔的走廊。这裏似乎是个巨大的宫殿,但是一个人影都没有,空旷安静得有些恐怖。
白鸢鸢听着自己的脚步声,一次次路过空无一人的房间,心中的不安感愈来愈深。她经过宫殿中央的房间,从门缝裏发现裏面好像有个人,又立马退了几步,扒在门缝上朝裏面看去。
那人一身玄衣如黑夜一般,头发未梳,肆意洒在肩上,额上暗红纹路妖异非常,他一手撑着脑袋一侧在桌旁养神,显得安静而庄严。
这人是……白鸢鸢轻推开门,悄然走了进去,那人并没有知觉。她走到他身边细细看着他,看到他额上的暗红纹路,忍不住伸手想去碰碰,而她的手还未碰到,弒千流的周身便泛起一道暗蓝色的光将她弹了开来。
白鸢鸢后退几步,那蓝光忽又化作一把光剑,攻向白鸢鸢,白鸢鸢几番闪退,灵巧地躲过光剑的攻击。
弒千流缓缓睁开眼睛,慵懒地看向白鸢鸢,左手一指,那光剑又化为蓝光消失不见。
弒千流坐正了,道:“此为吾自身之防备,若有不明人士靠近,便会自动防御。”
“哇——”白鸢鸢一脸羡慕地看过去,道:“好厉害!我能不能练会?”
“此为上古魔血自行练就而成,吾残有一丝上古血脉,而你体内有大半上古魔血,若是觉醒,定然能成。”弒千流道。
“上古……魔血?”白鸢鸢有些疑惑地看向弒千流,对方仿佛没把她看在眼裏,垂着眼睛又成了具木头。
白鸢鸢忸怩地走了过去,问道:“你是不是魔君弒千流?”
对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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