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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暮毫不避讳地拉住周臻中的手臂朝那边走去,周臻中欣喜地朝她一瞥,不料她却猛地用力将他朝左家茵面前一推,自己则快步闪避到沈秋言身边笑道:“两位好同学,就此好好道道别吧!”
周臻中气得瞪眼,却对她那张不怀好意的笑脸无计可施,这么多人看着呢,而且此时回头也未免太小气太伤人了,他只得硬着头皮站到了左家茵面前,尽量表现沈稳地朝她笑笑。
别的人都知情识趣地退远了一点。丁薇看了迟暮一眼,然后默默站到了沈秋言身边,友好地冲她一笑。
左家茵从周臻中的眼神中看到了疲倦和无奈,他发鬓上的濡湿更是令她心裏一酸,脸上却笑道:“你是来送迟暮的吧?”
周臻中被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扫,整个人突然有种被看透的感觉,她身后站着的那群人更是令他莫名焦躁,寒暄谁不会呢?于是望着她笑笑道:“其实也不全是,大家都是同学,以后要再见面恐怕也是几年后了。”
家茵白皙的脸上现出异样的酡红,低低说了声是。
周臻中顿觉浑身不自觉,咳嗽一声,“迟暮那性子你是知道的,到那边还得麻烦你多照顾一点。”
左家茵整个人突然从迷醉中清醒了,望着他的目光幽深,连声音也是幽幽的,“别忘了她的朋友不止你一个,”她顿了一下,觉得似乎有必要解释一下,轻咬了一下唇角,“刚才……可能不你知道,我哥跟迟暮两人有些八字不合,所以刚才我就没拉她过来。”
“我懂。”
左家茵心下一宽,“谢谢你。”
“这还要谢?“周臻中真切地感受了眼前女子的敦厚和善良,忍不住说:“你放心,迟暮不会误会的,她总说你心地善良,是她最好的朋友。”
左家茵凝视着他的眼睛,“那,你觉得呢?”
周臻中一笑,声音温和,“我觉得她是对的。”
这边,迟暮正笑嘻嘻地望着左家茵和周臻中的方向,耳边却真真切切地听到了左家勋的声音,“有些人的力气是不是全用到晚上爬墻上去了?”
助手沈秋言忙敛神问:“左总,您指的是?”
“随便说说,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左家勋发出一声轻笑,眼神依旧看向自家妹子的方向。
沈秋言哦了一声,神情迷惑地四顾了一下,这左总,怎么突然没头没脑来这一句?古怪。
迟暮的笑容凝在脸上咬着唇不出声。
老天!他怎么知道她爬墻了?想到四年后才能回来,因此前天晚上她让周臻中陪她去了一趟逸园。逸园如今空门落锁外人根本就进不去,于是就有了爬墻一出。
他跟踪她?
能被这么看重就好了。
没这可能的。
一定是逸园门口装了监控。
一定是的。
她怎么就忘了呢?
自己当时的窘态一定全落在这人的眼裏了。
真正丢死人了。
正在暗地难堪时,忽听到林安琪脆生生的声音,“家茵啊,可以介绍一下你的这位同学吗?”
保姆阿姨神情颇为兴奋,“是啊是啊,以前似乎没见过。”
(没有人留言么???很想看到大家对文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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