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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如陆子昂,他看着江琼漪与以往没什么区别的模样,就真的以为这件事情也就这么结束了。
所以他隔天在当听到来人说他媳妇正在砸朱二娃家的窗玻璃时,完全都是懵的。
来报信的人见陆子昂楞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连忙推了他一把,着急地说道。
“你这还发什么呆呀,你媳妇儿大着肚子正砸人家的窗玻璃呢!”
陆子昂一个机灵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一把推开报信的人,撒腿就往朱家跑。
边跑他还边忍不住想,他媳妇儿最近的段位是越来越高了,把喜怒不形于色的精髓贯彻的活灵活现,就像村裏支教的大学生老师说的一样,简直就是教科书式模板。
一边这么无厘头的想着,没一会儿也就来到了朱家。
只见朱家周围已经围满了人,陆子昂喘着粗气拨开人群,就看到江琼漪挺着个大肚子举着根粗长的棍子正往窗玻璃上砸着,周围没有一个人敢上去阻拦他的。
毕竟江琼漪还怀着身子,要是冲撞出个好歹来,谁都负责不起。
玻璃破碎的声音十分的清脆悦耳,但是此刻却没有一个人觉得这声音好听。而朱家女人正坐在一边嚎啕大哭,朱二娃则是吓得缩在墻角也哭得撕心裂肺。
江琼漪虽然说大着肚子,但是这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只见他撸着袖子,细软的发丝湿漉漉的粘在额头上。而那细的像是一折就断的手腕握着一根粗大的木棍,正挥舞的虎虎生风,像是有着用不完的力气一样。
陆子昂不知怎么的,看着江琼漪这个样子,眼眶突然一热,他连忙抹了把脸,这才没有丢脸的哭出来。
朱家的玻璃已经被砸了一大半,只剩下最后可怜的两三块,见江琼漪也不准备放过的要砸,陆子昂连忙上前拦他。
“媳妇儿,你这是干啥呢?砸玻璃不累啊?有没有被玻璃伤到?”
江琼漪一顿,在这时候他手中的木棒已经被陆子昂夺走扔开了。
江琼漪转头看他,陆子昂正轻轻地握着他的手腕给他揉着,嘴裏还絮絮叨叨的说着:“媳妇儿,手腕累吧?我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用另一只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江琼漪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就像刚才砸玻璃的人不是他一样,笑瞇瞇地对着陆子昂问道。
“你怎么过来了?饿了没?爷爷拿回来一只烧鸡,我回去热给你吃。”
陆子昂却没有回答,只是握着江琼漪白嫩的手,手指小心地碰了碰他手背上一道很显眼的伤口,心疼地问他:“疼不疼啊?”
江琼漪看着他没有回答,而是撩起了他的发丝,轻轻地抚摸着他额头上那道已经结了疤的伤口,轻声问道:“那你疼吗?”
陆子昂只觉得他的心臟就像是被塞进了酒裏一样,这感觉实在是没有办法用语言去描述,但最突出的感觉就是他又既感动又爽快,忍不住把将江琼漪抱进了怀裏。
“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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