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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伤了你,我要他拿整条胳膊来换。”
殷羽铎的声音像是从深渊裏面渗出来,眼睛裏更是闪动着深深的戾气。
“……我想他可能是有其他原因,不如先问清楚再决定怎么处理。”不作为是一回事,可若是因为他的不作为,而害得其
他人由此受到伤害亦或者是死亡,楚宥良心上终会觉得不安。
殷羽铎沈默地盯了楚宥半响,就在楚宥以为他不会同意时,对方总算点了点头。
车子没往ac开,也没有回小区,而是一路上高架桥,穿过半个城,来到南边的某个废旧木材厂。
木材厂正中间是一扇漆红的铁门,表皮斑驳脱落,一看就经过许多风雨侵蚀。
门的两边站了两个挺拔的保镖。
看见远处驶来的汽车后,两人合力将大门推开,汽车减速,缓缓进入厂裏。
楚宥在殷羽铎下车后,才跟着下来。
他往四周梭巡,宽阔空荡,只一些角落裏面还散落着堆满厚重尘土的碎木。
蓦地,楚宥视线一滞,在左边方向,他看到了一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中年人。一身的污黑,臟的快看不出原来面目。
听到响动声,中年人从地上昂起头,他双手被绑在身后,裤腿边也都是血迹,完全没法自己站起来。中年男跪在地上,用膝盖做支撑,膝行到殷羽铎面前。
他害怕恐惧地全身都在发抖,声音裏面全是哀求和讨饶。
“对不起,我错了。医院之前打电话来,说我老婆和孩子都度过了危险期,对不起,殷总,我不知道!要是早知道,我绝对不敢来刺伤你,你饶过我这一回,我妻儿还在医院等我,我不能死,求你了,求求你!”
男人鼻涕横流,电话是在殷羽铎他们走后响起来的,那个时候保镖们正在制服他,手机从兜裏滑出,他按了免提,这才得知老婆孩子都没事。
他后悔死了,可是错误已经照成,他曾经听说过殷羽铎的一些处理人的手段,他不想被那样对待,只能不住哀求。
“你没伤我,但你伤害了我最在乎的人,这笔账,你说怎么算?”殷羽铎居高临下地看着中年男,眸色阴霾,没有一丝要
饶过他的痕迹。
“我、我……”中年男将脖子扭到一边,那裏站了一个清瘦的年轻人,衣服上还有些血迹,右手被白纱布包裹,垂在身侧,他表情很平和,和殷羽铎还有周围面无表情的保镖完全格格不入。
刚才殷羽铎说什么,他最在乎的人?那么就是这个青年了,中年男蠕动着爬向楚宥。
楚宥是真的对这种状况感到震惊,他以为这些应该只是电视上虚构的场景,没想到会亲眼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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