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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陆政尧下去不去公司了,心裏颤了一下。我不知道要怎么和陆政尧一起度过这一下午,又不是晚上,睡着了就好了。
陆政尧转过头看我一眼说:“不穿鞋站在地上一会又要直接到‘床’上去么?”
我看了看地上,明明铺着地毯,怎么会把‘床’单‘弄’臟。真是没见过这么爱干凈的男人。我点着脚尖去把拖鞋穿上,然后进了卫生间,拿着洗澡的‘花’洒把脚冲了一遍。拿着擦脚‘毛’巾出来坐在‘床’边开始擦脚。
我坐在‘床’边擦脚的时候,小‘腿’就从浴袍裏面‘露’出来了,我看着小‘腿’上成片成片的的淤青,又看了一眼陆政尧,发现他也在看我,就赶紧把‘腿’放下来,用浴袍挡着。陆政尧带着一脸讥笑说:“明明就想让我看见,又挡住做什么。”
听了陆政尧的话我才意识到,不管我在陆政尧面前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不会相信。我表现的坚强,他会认为我在和他作对;表现的软弱,他会认为我在装可怜。
所以我现在什么都不能说,擦干凈脚以后就把‘毛’巾放回了卫生间,穿着拖鞋直接去给吴妈说中午饭我不吃了。回到卧室以后发现陆政尧就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看文件,我坐在‘床’边直犯困,想上‘床’去睡觉,又觉得陆政尧还在我很别扭。
陆政尧突然抬起头对我说:“陈柔你识字么?”
我听了陆政尧这个问题,第一次在他心裏把他骂了一百遍。就算我是从农村出来的,我也上过几年学。
可是我只能小声说:“认识。”
陆政尧打量了我一遍说:“你知道楼上有个书房么?”
我点点头说:“吴妈说楼上有书房,我没有去过。”
“那你出去吧,随便去书房还是客厅,只要不要在我眼前一直晃就行了。”这可能是陆政尧一次‘性’给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我听了以后就站起来,高兴的走出了卧室。终于不用和陆政尧一起待着了。
吴妈看我要上楼,立马叫住我说:“姑娘,二楼先生没让你去,你不能上去。”
我高兴的给吴妈说:“他嫌看见我烦,让我随便去书房还是去哪。”
吴妈点点头,继续回厨房做饭去了。我看见一个房间的‘门’开着,裏面摆着一张办公桌和几个书架,就走了进去。
没想到书架后面还有一个躺椅,上面还放着一条‘毛’毯。看见这个把我乐坏了,盖着‘毛’毯躺在躺椅上,还能看见外面的天空。我把自己的手臂枕在头下面,看着外面,觉得要是窗臺上有几盆‘花’就好了。
我扫了一眼书架上的书,很多名字我都看不懂更别提看书的内容了。过了半个小时我听见脚步声,不过肯定是吴妈的。我就没有从躺椅上起来,吴妈看见我躺在躺椅上,几乎是小跑着过来说:“哎呦姑娘,你怎么躺在这上面了?赶紧起来赶紧起来...这上面的毯子和布面怕是都要重新洗了。”
我听了吴妈的话很生气,陆政尧那样对我说话就算了,吴妈是保姆,也这样给我说话。我有些生气的说:“怎么,我就这么臟么?”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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