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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还是在看似无忧无虑的生活中悄然而至,我们面临了文理分科。路丘浩和任轩、希瑜、颖璇都选择去念理科,我们的朋友圈子似乎小了不少。
那天在几个闺蜜的默许之下荆楚第一次如此嚣张地带了一堆饮料进教室,就在快要宣布名单的前半个小时,我们坐在课桌上肆无忌惮的喝起来。
那时候似乎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每个人表情如此凝重,默默地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下来,刚开始还有所掩饰地偷偷擦掉,后来索性就让它在脸上任性地流,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有被命运推着走才好,不能回头。
突然荆楚就发了话:“不管怎样,我们都是朋友啊,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没事的,大家都要好好的。”我们每个人都在拼命挤着微笑,第一次觉得我们在彼此生命中如此重要。
那晚他们离开之后,我偷偷跑到路丘浩的新班级门口,面对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我就在拥挤的人群中看到他面无表情地从我身边经过,突然有一种想拉住他胳膊的冲动,但是在拥挤的人群中我拼命叫他的名字都听不到,想把手伸过去却被拥挤的人群狠狠地挡了回来,我想他肯定没看到我。
我一个人回到了教室,面对拥挤的教室裏一堆一堆的新同学我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一个人坐在座位上静静地流眼泪,这时候一个瘦弱的身影站到我的旁边,安静地坐下来,特别鄙视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冷笑了一声:“真不明白有什么好哭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没感情,冷血。”
我知道是他,在我眼中,他心裏流淌的血一定是冷的,从来没见他因为这些事有丝毫的难过,是啊,他那么高傲,怎么会懂。我这样恶狠狠地回了他,他似乎真的很无语,也没有多少耐心跟我讲更多的话,仅仅只是说:“随便你怎么想,你觉得哭可以解决什么问题的话,那你就继续,我才懒得管你。我只是答应了太多人要好好照顾你,说句实话我也对你没太多好感,所以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也不要烦我!”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故意说这些话还是这就是内心真实的想法,说完果断起身走了,回到他的位置上继续和其他人谈笑风生,而我也选择不听他的话,还是继续沈默,哭了好久。
而接下来的日子,他仍然一直游离在我的世界之外,只是偶尔在下课的时候会帮我传递他们给我的东西,或者在我气喘吁吁地调座位的时候帮我搬课桌,不过大多时候我也不怎么领情,因为我一直都不觉得他有多好心,依然和他保持最原始的距离,仿佛是两条平行线。
他似乎对我也没有什么太多好脾气,只是偶尔会被我擦玻璃时笨拙的样子逗笑,然后发现有些不对劲,于是就立刻把笑容收起来,继续绷着脸。
“这裏没擦干凈,还有右上角,那么大一块······”他在下面站着理直气壮地指挥我。
我一边擦着玻璃一边侧过脸对他翻白眼,嘴裏碎碎念:“要你管我!快去擦你的!”
他毫无表情地走开,将抹布摔在课桌上。
这几乎是我们的日常,永远都互相嫌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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