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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江礼仁,我现在很慌。
卖花女拉着我一起去厨房做菜,我真的很慌。因为我虽然会做菜,但是只会做炒蛋这种普通到普罗大众都会的菜,我面对徐文华说出来的菜谱,我是一概不会做啊。
而现在我以帮助的名义进了厨房。
卖花女对着徐文华问:“徐老师,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卖花女一脸兴致冲冲地样子,似乎真的很想我做饭一样。
正在刨蒜的徐文华扫了眼我们。用下巴努了努水池裏面的肉,说:“你们帮我把肉切开吧。”水池裏面泡着几包上面还带着白霜的肉,这些都是急冻处拿出来的。
接下来,我看到卖花女微笑着递给了我一把刀。这把刀锋利极了,反射出我无措的面庞。
卖花女递给了我以后,还一脸崇敬地看着我说:“大哥哥,你来切肉我来打下手,行吗?”卖花女说完就从水池裏面拿出了肉,拆开包装放在了我面前,恭恭敬敬地在旁边站着,像是等我什么大招一样。
我手持菜刀,站在原地。等卖花女把肉都给拿出来摆放好以后,我弱弱地说:“是要把肉都给切碎吗?”我面对案板上的一块肉,我拿着刀比划了两手。
那一把菜刀闪烁着锋利的,冰冷的锋芒。
卖花女点头说:“嗯,切吧。大哥哥,让我看看你的刀工。”
肉在手裏面是滑腻的,而且还有着冰冷。有一部分是稍硬的,一部分就很软了。
切肉,那么应该是要把肉块给切成肉丝……肉末……肉丁?所以其实切成什么样子啊?
问了以后,徐文华从刨蒜,削萝卜中抬起头说:“随便切,无所谓的。”说完还对着我笑。可是我真的不会切啊。
卖花女一脸崇拜的看着我,仿佛我接下来就是要展示至高无上的刀工了。
我一手按住了肉,将刀抵在肉的上面慢慢往下挪刀,切下了一片上面薄,下面厚的肉片。
第一片切下来之后,我问:“可以这样吗?”我看了看,左边徐文华,右边卖花女。
他们俩个看着那一片肉沈默了一段时间,然后徐文华无奈地说:“不是这样的。”
徐文华放下了他手裏的东西,然后一只手从我身后绕过握着我握刀的手。
等等,这动作是不是太亲密了?!
我能感受到徐文华的手上面是黏腻的,是清洗萝卜时候的带着的水汽。而且他整个身子都靠了过来,他的脑袋离我的脑袋就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了。
我一抬眼,我都能看到他脸上的绒毛,还有他长得浓密的眼睫毛。
徐文华轻声说:“看我的手,看是怎么切肉的。”
徐文华将肉整个给重新摆放了一个位置,然后用手指着肉上面的纹路说:“切这种肉可以直接切断他们的纹路,因为肉质比较松软,也比较好切。”
徐文华将刀抵在肉上面,也是像我一样前后磋磨切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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