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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瑰走出景丽花园,走有几分怅然。阿钦嘟起嘴可怜兮兮的模样总在她脑海裏挥之不去……她妈妈在她十岁时病逝的,她那时候也和阿钦一样,想又不敢想……
总之她十分心疼阿钦,心疼她的小“朋友”。
6关山晚饭也没回来,阿钦可怜巴巴望着她要她陪他吃。再丰盛的晚饭,没有人陪,又怎么会好吃?
阿钦不仅是单亲,还摊上个很忙很忙的爸爸。
唉声嘆气,她去郑果果那边收拾东西,她横躺在沙上做面上,穿着短裤,白花花漂亮的腿展露无遗……真好看啊,她不禁讚嘆,难怪勾男人。
“苏瑰,收回你偷窥的目光,带着你的东西滚。”郑果果说话中气十足。
感觉把随身衣服塞进纸袋,拎着出门,到了玄关处,换好鞋才说:“果,谢谢你。”赶紧关门。
果不其然,她听到拖鞋撞击门的声音还有郑果果豪气冲天的:“滚,没有下次!”
等到吹风走到自己小区,心情已经平覆,她想到又要面对苏玫……膈应得不行!话说开了,伪装不必,住在一起真是个问题……她怕自己跟爸说,陈茹意吹吹耳旁风,又成了她“狠毒”容不下自己的“亲”姐姐。
唉,又嘆气,她轻手轻脚开了门。准备悄无声息回房,同在屋檐下,却如陌路人。这是她们最好的相处方式。
可不是流年不利?
她一踏进客厅,就听到苏玫房裏又传来暧昧的声音。
“啊!疼!你轻点!”典型的勾人的娇嗔,腻得慌。
“好。”低沈的男音,像是压抑。
“啊!”
“唔!”
“疼!”
跟不久前撞破的情景大同小异,盛清笳!你真的好胃口!
如此单音词循环,听得她噌噌噌火气上来。正当她不反击就骑到她头上来?大步走到苏玫的卧室门口,敲门大喊:“盛清笳!苏玫!你们两个真的把我当死人啊?有没有点偷情的自觉?你们可不可以到别处亲热?我不想天天听你们现场直播!”
她吼完,手疼得缩回,轻揉。适才现裏面一片寂静,她冷笑:原来你们还有一点点羞耻心。
不由好笑,若是今晚陈茹意还在,一定狠狠给她耳光,警告她不要玷污她女儿的名声。
真是有妈的孩是宝,没妈的孩是草。
不过陈茹意下的“宝”,还是留给苏玫吧。
呆楞了一会,不见裏面有人出来,她正想抽身回房。
不想嘎吱一声,门开了,苏玫红通通的脸露在她面前,埋怨:“小瑰,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哪裏有盛清笳,哪裏是偷情!”
“那是……”她问,心底是看好戏的。盛清笳你看看!你爱的“纯洁无瑕”的苏玫,不是转眼,找了别人上床?
忠不忠贞,只看一层膜,你就肤浅吧!
“是我,苏老师。”苏玫出来后,身后紧随高大的身影,黑色衬衣衬得拔峭身姿愈英挺。嘴角微勾,眼底含着深潭般的目光,好以整暇地迎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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