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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干嘛。”白凤脸红的跟个桃子似的,不好意思的往后缩了缩。
段延庆沈吟道:“我不能去段正淳的府邸,你自己去和他说清楚。”
白凤觉得有点心塞,迟疑道:“段正淳武功很高的,我怕他一时间生气,就……”
“哼!段家的一阳指他都未必纯熟,那点三脚猫功夫,算得了什么?”段延庆顿了顿,又说,“我届时会让老三老四跟你一起。”
“你不陪我么?”白凤眨巴眨巴眼睛,有点委屈。
“不陪。”
白凤顿时心碎了一地,转身就要离开,段延庆突然说了声“站住”,又把她叫回来。
“干嘛?”
段延庆抬眼瞧她,一张圆圆的脸白皙通透,显得唇瓣异常红润。
他蓦然抬手就是一棍子敲在白凤头上,白凤往下一蹲,捂着脑门儿正要嚎哭,就被一张嘴亲了下。
段延庆转过头,说:“我不陪你乃事出有因,你莫一个人生闷气。”
白凤脸色通红,捂着双颊,忸怩说:“我才没生你的气呢!”说罢想学电视裏娇羞的女主夺门而出,岂料一转身勾到了旁边的凳子,啪叽一声摔的四脚朝天。
段延庆嘆了口气,将她拎起。心想,段正淳堂堂一个王爷,决不会对这般蠢的人下手。
用罢午饭,白凤在段延庆背上、腿上、各种可以抱抱摸摸蹭蹭的地方腻了半天,才和段延庆不舍的分别。
她将段誉托给叶二娘,整理了下心态,背了一个大西瓜,和岳老三、云中鹤向王府进军。
一路上岳老三鬼哭狼嚎,垂足顿胸:“为什么老大要让老子跟着你个胖婆娘,老子哇呀呀真是……”
“我不是胖婆娘。”白凤忍他很久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腰说,“我只是有点丰腴。”
云中鹤闻言翻了个白眼,差些吐了。
岳老三道:“反正到了王府,你有甚么事情快快给交代了,我和老四可不想多待!”
白凤笑了笑:“怎么,是你亏心事做的太多,所以不敢在王府露面?怕镇南王抓你去坐牢啊?”
“你奶奶的!凈他妈胡说八道!胡说八道!”岳老三举起一把鳄嘴剪,“老子真想把你肥脑瓜子给剪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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