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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澄的感冒断断续续没好,学车的事因此暂且搁置了。
这段时间他做什么都提不起劲,东西大多吃的清淡,一连吃得越没味道,于是觉得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张永芬也没辙,倒想给他做些有口味的东西呢,可前两天他才见好些,看电影时没忍住喝了冻酸奶,还吃了两包虾片,睡一觉起来又吵嗓子疼。
本来就是场小感冒,他自己却不懂将息,吃药难得跟要命似的,一颗要掰成两片吃,难怪拖着不肯痊愈。盛樾索性旷了几天班在家陪他,买了本菜谱回家闲时研究一下有什么适合感冒人士还好吃的菜,趁空钻进厨房裏研究,和张姨两人一天换着来。
经此一见,宋秋澄的身体底子其实并不好,看着脸蛋圆圆的乖巧,力气却没多少,总是使点劲就喊累。还得锻炼和从饮食上补,盛樾决定等他好了以后每天都监督他跑步。
之前家宴没去成,喻焓打过好几通电话来问宋秋澄感冒痊愈没,宋秋澄每次瓮声瓮气地回答说好了,喻焓听出来他不像好了的样子,关切地问他还要不要再喝点鸡汤。
上周她就送了鸡汤来,说是舅舅养的跑山鸡,汤炖得很鲜,宋秋澄喝了两碗,还吃了好几块肉。但最近他一直在喝汤,什么清炖鸽子汤冬瓜排骨汤,他觉得肚子裏都快全部装满汤了,所以委婉地拒绝了喻焓的好意。
怕喻焓不信,他把盛樾拉到镜头前面来,说:“阿姨,哥哥真的每天都给我炖汤。”
盛樾被他一副喝怕了的样子给逗笑,忍着笑意向喻焓解释:“是天天炖的,他最近馋呢,想吃辣想得掉眼泪。”
宋秋澄睁大了眼睛,锤了下他的手臂说:“我才没有掉眼泪。”
不过是晚上睡前碎碎念两句罢了,怎么好冤枉他呢?
喻焓在那边冲他们点点头说:“那是,这几天还是忌口吧,我听澄澄嗓子都哑了,很严重的话要再去医院看看,别不当回事啊。”
“不严重,”宋秋澄在旁边说,“我一点也不疼。”
已经去医院开过了药,医院人挺多的,宋秋澄不愿意去,艰难地吃了几副后嗓子已经不疼了,就是有点哑。他都没有把感冒这么久的事告诉父母,自然也不想喻焓担心,所以忙说:“明天就会好了。”
喻焓柔声说:“病去如抽丝,没有好这么快的。”
宋秋澄想了想:“那就是后天能好。”
喻焓用手背掩着嘴唇笑了笑,向盛樾嘱咐了许多怎么照顾宋秋澄的话。
宋秋澄都在旁边听着,他吃了药就嗜睡,一整天精神都不好,喻焓什么时候挂的电话他都不知道,还变得不想走路了,等盛樾挂断电话后背他上楼。在房间裏无聊,随便找了本书就要盛樾念给他听。
有时候盛樾会把他抱在腿上办公,宋秋澄像某种可爱的小动物,把手臂蜷起来靠在他怀裏,乖乖地不发出任何声音,像对他特别依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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