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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渺失眠了,翻来覆去怎么样都睡不着,脑海裏一直回荡着听筒裏那声,
祉亟…
女人的第六感一直是很准的,她找不出理由来劝慰自己。
假期后的几天她过的忧心忡忡,一点都没有原本想好的轻松愉悦的感觉,闲在家裏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为了不像个小肚鸡肠的怨妇似的,她果断提前结束了休假,投身忙碌的工作中,只要忙起来就什么都不会想了吧…
……
这天一早进公司,电梯门打开,从裏面出来头发乱糟糟,胡子明显也好几天没刮的邹城。
想想也已经好久没说话了,虽然是楼上楼下的关系,可除了偶尔打个照面,也是很久没坐在来聊聊天什么的。
……
“你还记得你之前告诉我的偏方吗?”
“偏方?”
“治黑眼圈的偏方啊。”
“哦…哈哈…记得记得。”
戚渺笑笑,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小口。
“又连着加了几天的班吧?这黑眼圈重的不知道的人以为你经受什么巨大打击了呢。”
邹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明天我能休息一天,熬过这段就好了。”
“你和乔老师…”
戚渺有些惊吓的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的?”
“…就我送你回家那次,出了你家小区我才想通,有些事我一定要和你说,但是…”
后来戚渺和邹城讲了很多她和乔祉亟小时候发生的趣事,好在他也不是的钻牛角尖拧巴的人,很多话说明白了,两个人还是可以做朋友。
……
清淡,清静如水的日子总是比惊心动魄的多,绝大部分的人的一生,也就这样波澜不惊的过来。至少在收到三分钟之后的消息之前,戚渺的生活还是一如往常的。
分手吧。
三个字,连同一段小视频,几张照片,就这样轻飘飘的躺在手机屏幕裏。
照片裏是那天晚上沈北从酒吧拉她出来,和两个人坐在长椅上,她看着远处,而沈北却一直看着她,手上的动作仿佛在帮她掖耳边的碎发,但并没有触碰到她,还有他站在自己身后目送她回家的照片,这裏面有一半的事她在上一秒都是不知道的。
可最打击她的不仅如此,而是后面的视频,是乔祉亟抱着一个女人转圈。那女人的神态,模样,都跟自己十分想像。
有那么一秒,她觉得时间都静止了,缓过神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早已抖的不成样子。
她很想打电话过去,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之前两个人在一起的一切,都只是他把自己当做另一个人的影子了吗?现在她回到他身边了,自己也就变成多余的那个了?
她不敢再打这个电话,也不敢问原因,她怕自己承受不住。
……
就这样,她魂不守舍的在这个她原本觉得幸福甜蜜的城市,迷茫的游荡了好几天。
强撑意志处理完手头上的合同,她彻底倒下了,高烧感冒了整整三天,要不是丁宁去她家敲门,她怕是死在家裏都没人知道。
“到现在为止,那个混蛋还没联系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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