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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是岁月一如错过的致命伤口,那些所有的疼痛都会在眼泪和仿徨后泛出剔透的光。其实世界上所有人类可以到达的地方总会存在那么哪怕一点的莫名须有和念念不忘!所以,收起你的怜悯与仁慈,一切不是离合悲欢,只是理所当然。
那年,我由备受宠爱的商贾世家大小姐堕落成为一个漫无目的行走,不知归宿的游魂。
车窗外是不断退后的风景,靠窗位子的顾裳不停地看着手机,往事如电影般闪过她的脑海裏。
这些年像是一个梦,一个漫长到让人更接近死亡的梦。梦裏那种让人压抑到难以呼吸的黑色,就像是铁锁般紧紧扼住身体唯一存在的伤痛。我猜想,或许遇见她,便是天意。
“到底是多久了呢?一年…两年,又或者是三年?”
顾裳这么说着时,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车窗倒映出她精致的面容。我眉头微皱看着她没有说话。此刻的她笑容简单干脆,整个人却美艷得像是妖精,只是那眼神深邃裏透出了凉气,那是我给寡义的定义。我还记得她巧笑嫣然地问我名字时,那种骨子裏透出的薄凉。
我是苏故凉,即将停留于这个陌生的城市。
我从来不觉得我会驻足于陌生的地方,我所乐见的,不过是不同人的不同下场。
“顾裳…你真的要去见他么?”我小心翼翼地问她。她要见的人,经她的口说出,是一个妖孽却胜神邸的男子。
“嗯!你知道么,其实死亡并不是终结。我一直在想,人死后是不是真的什么也不存在了!如果真的是那样,拥有已经消亡的他们记忆的那些人到底是该说他们幸运还是可悲呢。”
是幸运还是可悲我的的确确不知道,不过我敢肯定的是再这样跟她说话我迟早会翘掉。十句话就有九句离不开死亡,我猜想她受了不小的刺激。既然我都还可以活着,她又能有什么理由抛弃这个世界离去。
“好了!我要到站了。”顾裳轻轻地站起身来依旧一脸笑意。我却觉得她有无限的落寞。她很帅气地把手机扔给我,等我反应过来时顾裳已经下了车。隔着车窗,我看见她好看的背影,在暮色下倾斜出美丽又落寞的踪迹。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锲机借以与这个奇怪的女子相遇。我也不知道这个女子究竟来自何方去往哪裏。
我只是记得,在人生的某个阶段,我遇见了这样一个女子,她在我坐过的某辆车裏,用神情倾诉着不知是不是爱情的悲欢合离,我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在暮色裏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别离。那是的画面永远定格脑海,她是那绝世画中的致命诱惑,固然美丽,却笑得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很多年后,我早已成熟不至于颠沛流离。那时的我才明白,人生的某个时期,我与那么一个女子相遇,她让我最初萌生了对罪恶的猜臆。
到站时已经是晚上八点,车站人潮涌动。大多数人来去匆忙,很多人擦肩而过却未曾相望。我深深地呼吸属于这个城市的气息,有那么一瞬间开始怀疑这个城市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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