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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接遥的是草薙和安娜,草薙先是把安娜寄放到了遥这裏,然后去见过黄金之王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后才来接她们回去的。
遥坐在那裏,只能任凭安娜透过她的玻璃珠上上下下地打量她,安娜看起来有点困惑,又有点安心。
“看出什么来了?”从接受了悠的绿色力量的那天起,遥就知道,就算吠舞罗所有人都不知道,也一定是瞒不了安娜的,不过安娜不会说给别人知道,她也就当做没这回事。可现在安娜认认真真观察着她,她觉得也没什么必要去回避这个话题的。
“红色的。”安娜放下玻璃珠,“以前,还有绿色。”
“难道现在绿色没了?”
安娜摇头:“少了。”
遥想了想,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伸手抱住安娜,她自言自语般说着:“突然更觉得活下来是件挺不容易的事情了~”
“你还知道吗?”草薙走进来,“天臺上只有摄影机留下,还有一大滩血迹,你快把大家吓死了。就算安娜感觉到你还活着,大家也还是担心得不得了,到处找你。”
遥有些心虚,因为就现在的结果而言,那天她独自去天臺的行为完全算得上是去送死的,意料之外活了下来,当然得弥补给所有人带去的胆战心惊和担心,她一定会好好地道歉的。
“还有十束那小子……”草薙下意识要点烟,想到这裏还是黄金之王的地盘,收回了想打响指的动作,“认识他这么几年,第一次看见他情绪失控的样子,很意外,也很吓人。”
遥看向草薙,很想问个究竟。
“向来能让我们的王压抑住力量的十束,这一次竟然自己几乎要暴走。你中枪的时候,因为摄影机开着,拍下了凶手的样子,好几次我们几乎要抓到他了,而且每次,十束都是最急切冲在第一个的人。你一定没法想象,向来最冲动八田竟然得成为阻止十束的冲动并且保护他安全的那一个人。感觉角色完全反了,真不可思议。”
对此,遥完全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已经走出了御柱塔,草薙也点了烟:“遥,这一次真的是闹大了。”
“多多良他,是不是很生气,所以不肯来接我?”
草薙发誓,他认识这两个冠着十束姓氏的人到现在,这是他第二次听到遥竟然用这样不安的语气说话——第一次,是她主动提出要加入吠舞罗的时候,实在,还是很不习惯啊……于是停顿了一下,他才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应该不是吧,现在的十束,看起来还和以前一样。”和遥没有受伤闹失踪之前一样,更远了说,和遥出去旅游之前一样……这么一说,好像又确实有哪裏不大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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