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时,苏晚和虞梦凝已经走出了坟场一段距离。
虞梦凝靠在苏晚身上,轻声说道:“苏晚姐姐,我感觉好多了,我们不用走这么急了吧。”
苏晚摇了摇头,神色依旧紧张:“不行,我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我们。刚才基茂离开之后,我就想着万一他回去找到同伴,若是他们仔细回想之后,识破了我是假扮鬼,恐怕会对我们不利……”
她眼神突然变得阴鸷,牙关紧咬,恶狠狠地说,“早知道就把基茂杀掉,省得留下这个祸根!”
虞梦凝瞪大了眼睛,惊愕地看着苏晚,她从未见过对方露出如此狠厉的模样。
月光洒在苏晚苍白的脸上,将她眼底的杀意照得清清楚楚。
虞梦凝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苏晚一把拉住手腕,这才意识到对方并非针对自己。
“对……
对不起,吓到你了。”
苏晚深吸一口气,松开手揉了揉眉心,眼中的暴戾褪去几分,“我只是太担心你的安危。那伙人若是追上来……”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伸手从腰间摸出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在月光下反复擦拭。
虞梦凝看着刀刃上跳动的冷光,喉咙发紧,却还是鼓起勇气握住苏晚的手:“姐姐,我们一定能摆脱他们的。”
她试图用温暖的掌心驱散对方身上的寒意,却在触碰到苏晚手臂时,摸到几道狰狞的疤痕
——
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蜿蜒在皮肤上,像是一条条蛰伏的毒蛇。
苏晚不着痕迹地抽回手,将匕首收入袖中。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苏晚脸色骤变,拉着虞梦凝躲进路边的灌木丛。
枯枝划破了虞梦凝的裙摆,她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紧紧贴着苏晚微微颤抖的后背。
“在那边!肯定是那两个女子!追!”
斜钉辉手下的喊声传来。
苏晚屏住呼吸,悄悄拨开几片树叶,看到基茂被人用刀架着脖子,正哆哆嗦嗦地往这边指。月光照亮斜钉辉脸上那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的疤痕,此刻他正舔着嘴唇,眼神贪婪地扫视四周。
“给我仔细搜!她们肯定就在附近!”
斜钉辉一挥手,众人呈扇形朝着响动处包抄过去。
踩断枯枝的脆响、踩踏落叶的沙沙声,混着粗重的喘息声,逐渐逼近。
虞梦凝的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腔,她感觉苏晚的身体绷得像张满弦的弓。
两人大气都不敢出,听着脚步声从左侧擦过,又朝着前方追去。
不知过了多久,嘈杂声渐渐远去,苏晚才试探着拨开枝叶。
苏晚松了口气,拉着虞梦凝站起身,却发现对方的脚踝已经被树枝划出一道血痕。“忍着点。”
苏晚撕下裙摆的布条,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急切地为虞梦凝包扎,“等出了这片林子,我们就安全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可虞梦凝却注意到,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夜色浓稠如墨,两人的身影在黑暗中渐行渐远。
远处传来咒骂声:“他娘的!追了这么久,竟然是只兔子!”
斜钉辉一脚踢飞脚边的石头,石子弹在树干上发出闷响,“继续找!那两个女人肯定没跑远!”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