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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依这一顿吃的食不知味,苏鸣看出她心裏有事不开心,也并未打扰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坐旁边吃饭。
直到苏芷依从回忆中走出,看到苏鸣担心地看着她,不免有些自责。
为此后面回府的路上苏芷依又给苏鸣买了不少小玩意,想把他哄得高兴些。苏鸣看着苏芷依心情好了些才不再愁眉苦脸。
直到日暮,两人才迎着夕阳的剪影往回走。
隔壁的房间被收拾出来作为苏鸣的住处,虽然小了些,但睡一个孩子绰绰有余,其他的家具也尽量从别处凑齐了,虽然免不了有些寒酸破旧,但苏鸣已经很开心了。
这是他第一次住在有屋顶的房子裏。
对一个从小吃不饱穿不暖的孩子来说,现在能拥有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柔软的杯子,坚实的床,温热的饭菜,顺滑的衣裳,这些在从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是苏芷依给了他一切,虽然他并未读过书,可也知道要知恩图报,但他现在似乎并不能为她做什么。
隔壁房间,苏芷依合眼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睡意。
今日见到杜若对她的冲击太大,若是杜若去了别处投奔了新小姐,兴许她还不会这么愧疚,可杜若是个死心眼,哪怕她“逝”了都还要给她买换季的衣裳。
未来若是见到相认了,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她当初在宴席途中偷溜出去,给单谋留了纸条。
想着见面的时间约的晚一些,兴许单谋看到这纸条的可能性就大一些。
此时距离见面的时间只有两天了,也不知单谋看到那纸条了吗。
东宫。
两个男人相对而立,一人高大俊秀气势威严,一人瘦削挺拔温润儒雅。
“不知太子殿下深夜召臣前来所为何事?”
“虽记着国师事务繁忙,但孤心中有一事十分困惑,还望国师大人能解答一二。”
“臣,自当竭尽所能为殿下分忧。”
“孤想知,这天下是否有令人起死回生的药。”
单谋笑了,只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臣并未听说过,但民间话本裏倒是诸多记载,想来是当不得真的。”
江旭眼神锐利:“大人当真不知情?”
单谋坦荡对视:“臣的确不知。若殿下能寻得这药,臣倒是想瞻仰一二。”
江旭闭了闭眼,半晌之后声音低沈:“大人事务繁忙,还请先回吧。”
单谋拱手:“臣先告退。”
出了书房,单谋自嘲看着洇湿的双手,那人果然天生的帝王相,不怒自威。
还没等出东宫,单谋迎面撞见了江旻。
“臣见过二皇子。”
江旻讶异:“国师深夜为何来此?”总不能是深夜来这谈国家大事吧,也不对啊,国师又不插手国事。
“太子殿下召臣来问了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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