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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快速赶到沈亦然的房间,司南试着拉下把手,门竟然开了,也是,沈亦然本就害怕,为了方便自己跑出去,不锁门才是正常的。
“亦然?”司南开口。
“南哥……”闷闷的,带点惊惶的声音从卫生间传出来。
许央央赶紧拐进房间,看见沈亦然坐在马桶上,一副害怕的要哭出来的模样,左手握着右手,右手摊开着,鲜血滴滴答答的顺着指缝往下流,面前的全身镜碎成几块,散落在蓝灰色吸水脚垫上。
许央央想起小月以前说喜欢在全身镜前看他洗完澡的身体,忍不住朝镜子又看了几眼。
“本来一直都好好的,我刚刚进卫生间,正要抬手拿毛巾,镜子裏的我却忽然朝我伸手,我吓坏了,一时冲动就把镜子砸了。”沈亦然低下头,又是懊恼又是后怕。
许央央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故,按说小月是绝对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的,但小月这时候却一个字都没说,她也无从问起。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以为拿个毛巾很快就出来,不会有什么事,就把手机搁在客厅了。”沈亦然很委屈。
“别说了,赶紧去楼下,叫人先把伤口包扎了。”许央央担心他的伤势,急道。
“看着严重,其实没什么。”沈亦然冲她安抚的笑笑,“这种我了解,你看,手臂上都没什么伤口。”
“知道你厉害了,赶紧去包扎吧。”许央央无奈的扶起他。
女佣从楼下匆匆赶上来把沈亦然接走了,许央央站在二楼门口,有些无措。
“你的客户……”司南走上前,凑在她耳边轻声道,“不在了。”
许央央猛回头,却对上他漆黑的眼,那么近,近到她面红耳赤。
“去、去哪了?”
“不知道,是不是走了?”司南平淡的道。
许央央拿出手机猛看,店铺对话框裏什么也没有,小月也还没有确认收货,那她去哪了?即便沈亦然下楼了,她也可以跟到他身边的镜子裏,但只要她在别墅裏,司南就能感觉到,感觉不到,这就很奇怪了。
“我们还是跟着沈亦然吧,觉得哪裏怪怪的。”许央央转头往下走,临走时问,“沈亦然经常打架么?”
“不像。”
“那他怎么知道自己手伤的不重?”许央央很疑惑,“像他这样柔弱的公子哥,见血怕是都要吓傻了,怎么还能淡定自若的说我了解?好像经常打架似的。”
“也许经常挨打呢?”司南慢悠悠的回道。
许央央一想,豪门、三个养子女、掌权者病重、继承权,很通顺。
两人往沈亦然那儿去,房子裏却只剩下方才那个女佣,她正在收拾绷带镊子和消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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