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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并未下雪,但伴随着残雪的融化,天气却更加寒冷。一个微微喘息的身子出现在朽木府大门外,最近几日,他一直在流魂街和静灵庭之间来回奔波,以至于他俊美的脸庞上带着浓浓的倦意。
他刚一踏进朽木府,正欲解开披着的大衣,青木管家便匆匆迎了上来。此时的青木神情甚是凝重。但白哉不以为然,解下大衣丢给了青木,只剩下一袭白色单衣和着袒露出的白皙瘦紧的胸膛,在这寒风中。
“少爷,夫人……夫人她……”青木焦急道。
闻言,白哉心头一凛,匆匆赶往卧房。请推开房门,一个女子静静躺在榻上,越发憔悴的容颜示意着生命的流逝:“绯真。”他轻轻走到榻边,跪坐下来。
绯真微微侧头,望着丈夫一脸倦容,不由心裏一阵难以言喻的苦涩涌上心头,她真的是连累了他,对不起他。但最后时刻,她最终还是自私了次。
“白哉大人,请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我的妹妹,而且在找到之后,请不要告诉她,我是她姐姐。”
“这样对身体不好,不要再多说了。”他轻轻握住了她抬起的手。
“不,务必请……请白哉大人,尽力保护我的妹妹,我舍弃了妹妹。”
“绯真。”闻言,他心头一紧,轻唤道。
“没有资格让她叫我姐姐,因此希望让那孩子能称呼白哉大人为哥哥。”
他不忍她再说下去,轻微侧身望着门外,一朵早开的腊梅傲然立于寒风中,仿佛是在像他们炫耀它顽强的生命。
“绯真,院裏的那朵腊梅只想为你盛开,看啊。”
她抬眸望去,果然只有一朵腊梅在寒风中悄然绽放开来,但她眼裏却没有喜色,依旧如死寂般的黯淡。
“都到了在最后了,还尽是对你撒娇,真是抱歉,不能报答白哉大人所给予的爱,真是抱歉。与白哉大人一起渡过的这五年,对绯真而言就如梦一般……白哉大人……”
话还未说完,他手中握着的手就已垂落下去,他伸手一抓,却抓了个空。看着榻上的人,那安详的容颜,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已经离他而去,可是他却必须面对现实,他死死握紧双手,一声低泣声在屋内久久回荡……
他本以为只要他情她愿,他就能安心,就能与她执手朝朝暮暮,赏花开花落,看云卷云舒,可是他错了……
……
出殡当天,朽木府全家上下都是一片缟素,甚是庄严寂静。外面的细雪也仿佛在为也是了笼罩这哀凉的气氛。
一个柳眉杏眼的女子踱步进入灵堂中,脸上神情甚是悲凉,没有了往昔晏晏的笑容。
看见来人,白哉冷冷道:“卯之花队长,北川还没来吗?我也希望今日他能来。”
“他死了。”她淡淡道。语气中透出浓浓的哀伤,也不知道是为绯真还是为北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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