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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从不算太严实的窗缝刮进了屋裏,完全沈浸在欲望裏的于六完全没感觉到冷。
咣当--
门板砸在墻上的声音让她忽地顿住舔吮刘实胸口的动作,她支起上半身细听,没听到什么声音,她就直以为是听错了,覆又低下头裹住刘实的乳头。
接着,又是咣当一声响,这次的声音很真切,声音也够响。
紧接着就是屋裏的门被大力推开,显然进来的人很熟悉于六的家。
“老六,当家的让你晚上过去一……”门口站着的男人话没说完,就目瞪口呆的站在了那裏。这男人正是那个赌坊老板的姘头,也是于六私下裏的相好。
他名叫花九,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裏人,自打他懂事起就被卖来卖去,直到他被卖给了这镇上的妓院,又被赌坊老板赎身,成了她的姘头,才算是结束了被拐卖的生涯。
后来,于六经常在赌坊老板出门时来,一来二去他们就好上了,反正赌坊老板不止他一个男人,他也就不必为她守身如玉了。
日子一天天就这么过来了,他甚至已经有点相信于六以后会和他成亲,他们也会好好过日子。现在,他看到了什么?她的床上有个光溜溜的男人,她的床上从来只有他,就算他知道她还有别的男人,也从没看她把男人带回家裏来过。
不知怎么的,他有那么一刻是愤怒的。这愤怒是冲他自己,明明早该看透的东西,他却始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于六看到是花九,她忙不迭的从床上刘实的身上翻下来,跌跌撞撞的跳下地。她虽然并不是真的怕花九,但她还要靠他拉拢赌坊老板,现在还不是得罪他的时候。
“九儿,你别生气!我,我喝多了,喝多了才才……”她边急忙解释,边一路捡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穿回去。
花九攥了攥拳头,他心裏有愤怒,甚至有屈辱和不甘,但他也知道于六这种人对她发火也没用,她还是会那么做。
“那是什么人?”花九放开手,扬起下巴朝床上点了点。
他倒要看看什么样的男人敢在知道他花九是于六相好的时候,还跳上她的床。
于六穿好衣服,回头看看床上依然光着,却什么反应都没有的男人。
她在心裏大大嘆了口气,看来想要一尝这男人滋味的机会是被破坏了。
“他就是王之雯的男人,被她给卖了。今晚,我多喝了点,所以,那个……”于六抓了抓头发,她只能这么解释,要不,还不知道花九会怎么闹。
花九推开于六,朝床边走来。
靠近床边,他才看清楚还真是王之雯的男人,这男人来镇上卖过几回绣件,他还买过他几次绣的香囊,巾子。他扫了一眼男人的光身,无意中看到了男人的下身,脸一下子就红了。
男人他不是没看过,如刘实有这么饱满匀称骨架的倒是少见,好看的男人就连身子都好,也怨不得于六会动了歪心思。
只是,他也可怜这男人,好好一个男人,应该也是奔着过好日子的,怎么就被人给卖了。
他嘆了口气,看到地上被于六撕扯的乱七八糟的衣服,他弯腰捡起来,一一给刘实穿上,裤子被于六扯坏了,但好在还能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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