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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
在家懒洋洋混过了这几天,骨头都松了,看着天气正好。
想了想是该工作了,驱车往展览中心去,要是再不在展上露个脸,估计我那合伙人要气到卷款跑路了。这届博览会规模算是近几届最大了,还来了不少业界大佬。
“裴凛,我还以为你死家裏了,正想给你收尸去呢。”
聂总,我的合作伙伴,看到我进来,走来给我挂了个小牌,笑瞇瞇,动作之粗鲁,我都以为他是干脆想用挂绳把我就地正法了。
“我不是来了吗,干嘛咒我。”我现在敏感得不得了,听不得这些:“还有,你去哪收尸,我没住那,我回自个儿家了。”
“我知道你没在那了,”聂总若有所思:“你跟林术分了也好,算个好事。”
我惊讶道:“连你都知道了?”
聂总冲一个方向撇撇嘴:“这段时间,不露面的人可不只你一个,林术在的话,林家哪轮得到那个东西出面。”
我一看,巧了嘛,林二少西装革履像模像样地站那看产品册子,身后还跟不少人都拿着产品手册等着给他过目。
不过就是我这一眼,他也看到我了,推托了旁边的人,到我和聂总跟前:“聊聊?”
聂总识趣走人,倒是离得不远,怕我的狗脾气跟林二少起冲突,他帮手不及时。
林信打量了我一会,表情有些古怪:“你倒是活得滋润。”
这话倒是没错,我在我父母家被养得白胖了些,精神状态自然也不错,不过我对林二少一向是恶意揣测,他说什么我都觉得连讽带刺。
“之前跟我哥好的跟一个人似得,片刻离不得他,现在他在医院,你跟没事人一样。”
医院?我以为我听错了。
林信见我有些疑惑,问我:“你这是,不知道?”
“我们分手了……”我本是不想多去打听林术现在的事情,可还是不自禁问:“他怎么了?”
林信还有些想不通:“你怎么会不知道?”
“分手了?难怪……”林信像是恍然大悟,对我说:“我哥前段时间回老宅住了,大前天他吞了半瓶安眠药,要zisha,不知道为什么,又自己抠喉吐了一些出来,敲了我房门让我送他去医院洗胃。”
林信突然一笑:“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在我面前低下头,虽说是为了不惊扰到父母,但这场面也够好笑,明明平日裏那么瞧不上我,那会却只能让我救他一命。”
我沈默不语,林信盯着我继续说:“你不知道这个事才是奇怪,我问他怎么又不想死了,他说是你不让他死。”
我站在那,觉得晴天霹雳,被林信的话打的措手不及。
这些日子自己给自己做了那么久的心理覆健,将将把林术当作能平淡对待的人名。
可听到他不好,还寻死,我是万分不相信,觉得不可能,我了解他,他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这种傻事,怎么会是林术做的出的?
我不断否认,甚至脑海裏跑马灯一样,全是林术的一举一动,他对我笑,对我恼火,还有他对我流的泪……
可心窝子就是被什么揪住了,不停地被挤压,让我回归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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