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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资料,林清和到公社附近的招待所开了一间房,问清楚时间,到房间后先把门锁锁上,从空间裏拿出一块手表,校准了下时间,这才又扔进空间内。
坐在单人床上,开始思考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
她身上这四百块钱看似很多,但终究是架不住用,得想个办法赚一把快钱才行,至于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在打算。
除了钱,还得弄一些票,最主要的就是粮票,肉票,布票,棉花她空间裏有,但被罩却没有附和这个年代的,所以只能买布重新做,这些都得在明天下乡前弄好,要不然下次到镇上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想到自己空间裏的东西,又想到这个年代特有的黑市,林清和很快就有了主意。
悠闲的洗了个澡,吃了一顿丰盛的饭,开始整理明天早上去黑市要卖的东西。
第二日,早上三点半,林清和从床上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换了身男装,穿了一双带增高鞋垫的鞋子,让原本娇小的个头,忽然就拔高了许多。
在脸上涂涂抹抹了十几分钟,这才把原本样貌遮掩个七七八八,让人看不出什么破绽。
把自己的脸裹好,这才关门下楼。
还好现在天气冷,她这样裹的严实没有人怀疑,再加上现在时间还早,前臺守夜班的同志还在睡梦中,更加不会註意到她了。
出了招待所,把空间裏准备好的背篓背在身上,朝着有些记忆的黑市疾步走去。
主要是她梦到的场景是来回转换的,基本上都是和沈良平有关系,要不是他来过一次,她还真摸不准黑市在哪裏。
找到大概位置,又在附近晃了晃,这才在一处破旧的工厂,看到了熟悉的大门。
门口有个穿着厚大衣的人坐在那裏,靠在墻边看似在睡觉,但那紧绷的肌肉和并拢的双腿出卖了他,林清和也只是搭了一眼,背着背篓走了进去。
悄然转了一圈,了解了一下行情,找了处无人的空地把背篓放在那裏,掀开背篓上面的布,露出裏面白花花的细粮,油,还有猪肉。
这些东西都是硬货,卖的价格肯定高,留给她的时间原本就不多,所以她准备的数量多又精,而且都是比较好卖的。
很快,就有人上前来问价。
“这是白面?”
“对,精白面。”
“怎么卖的?”
“有票四毛一斤,没票七毛。”
“这么贵?”来人语气中充满了惊讶,想来是没考虑过林清和的白面竟然卖这么贵。
“我这是精白面,满黑市你能找出另外一家有我这么白的,我白送给你。”
这个年代处理白面还没有前世那么先进,再加上品种的原因,普遍面粉都不白。
来人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会在这裏犹豫,最后一咬牙,一狠心,问道“你要什么票?”
“粮票,肉票,布票,手表票,自行车票。”
“.............”
要的还挺全乎,看来是个懂行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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